该在隋炀帝大业九年杨玄感、杨玄纵两兄弟围攻东都洛阳中消失的人。”
“或者说,”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敲在李承乾心上,
“殿下真正在寻找的是她的身份。那个身份,关乎隋炀帝大业九年的一段惊天秘辛,更牵扯着无数本该被彻底掩埋的前朝遗恨!”
李承乾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老狐狸果然洞悉一切!
他不再绕圈子,目光如炬:
“杨玄纵已落网!他亲口供认,‘蜘蛛’乃前隋旧臣余孽,旨在颠覆我大唐!杨都督,你身为前隋观国公,与他同宗同源,今夜又演这一出‘假死’好戏,你,究竟是敌是友?又在这盘棋局中,扮演什么角色?”
他语含锋芒,直指核心。
“敌?友?”
杨恭仁忽然发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叹息,那叹息里蕴含着无尽的疲惫和沧桑,
“在这泼天富贵、你死我活的权力场中,非黑即白,非敌即友。殿下,未免将这世道看得太简单了。”
他微微摇了摇头,浑浊的眼中掠过一丝近乎悲悯的光芒,
“老朽不是杨玄纵那种被仇恨烧毁了理智的狂徒。更不敢奢谈什么‘复国’。前隋早已作古,化入尘土。老朽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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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目光坦荡得近乎锐利,直视着李承乾:
“不过是‘待价而沽’,亦为自保而已!”
“待价而沽?自保?”
李承乾咀嚼着这两个词,眼神更加锐利,
“杨都督,你的‘价’是什么?又以何来自保?”
他嗅到了交易的气息,但这交易背后,是蜜糖,还是砒霜?
杨恭仁没有立刻回答。
他向前缓缓踱了两步,距离李承乾更近了一些,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让他本就沟壑纵横的脸显得更加深邃莫测。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力量,直接砸向了李承乾最深的隐秘追寻:
“殿下。”
“您可知晓,”
“当年玄武门之变后那个被徐师谟拼死从隐太子东宫中带出的女婴阿绣,”
“她身上流淌的,不仅仅只是隐太子李建成那点招灾惹祸的皇家血脉!”
他的话语顿了顿,如同在酝酿着更猛烈的风暴,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更因为她的母亲就是隋炀帝大业九年杨玄感、杨玄纵他们兄弟围攻东都洛阳兵败后失踪的杨玄瑛,杨玄瑛更可能关系着一处,”
杨恭仁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眼中爆射出惊人的光芒:
“足以动摇大唐国本的,”
“前!隋!秘!藏!”
轰——!
如同九天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李承乾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猛地一黑,差点失态地站起身!
前隋秘藏?!
传说中隋炀帝杨广穷尽天下之力搜刮、在帝国覆灭前秘密藏匿的惊天财富?!
那足以支撑一支庞大军队、甚至倾覆一个王朝的绝世宝藏?!
竟然、竟然与阿绣和她母亲杨玄瑛有关?!
杨恭仁似乎很满意李承乾瞬间剧变的脸色,他如同最老练的渔夫,稳稳抛出最致命的鱼饵,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杨玄纵那个蠢货,只知道盯着那三千早已散落四方、难成气候的骁果旧部!他只知道复仇!却不知,他父亲杨素当年真正替炀帝掌控的,除了兵马权势,还有这条埋藏得最深、价值最无法估量的秘藏线索!这才是真正的亡隋根基!机缘巧合,隐太子李建成在征战途中,收留了逃难出来的杨玄瑛,日久生情后生出了女儿阿绣。说起来杨玄瑛对陛下还有一点恩情。当时隐太子李建成要毒杀陛下时,是杨玄瑛感觉天家不能再骨肉相残,落人口舌,所以偷偷告诉陛下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