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能出去?!”
“孤乃大唐储君,李承乾!金口玉言!”
李承乾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帝国储君的身份所带来的绝对分量和压迫感,
“说出你所知的一切!”
“储…储君…太子殿下!”
男子似乎被这身份彻底震撼,最后一丝疑虑被打散。
巨大的求生欲压倒了对“杨将军”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猛地喘息几口污浊的空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嘶哑地、语速极快地喊道:
“下…下面!真正的宝贝…在…在最底下!有…有‘守藏人’!可怕…可怕的宇文大师守着!他…他不是人!是鬼!是活了几十年的鬼啊!”
“宇文大师?”
裴行俭一直沉默地站在李承乾侧后方,此刻听到这个姓氏,脸色骤然一变!
他猛地踏前一步,紧盯着男子,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异:
“宇文?可是…宇文恺大师的后人?!”
他身为将门世家,又因家学渊源熟读前朝典籍,对那位设计建造了长安前身的大兴城、洛阳城,堪称旷古烁今的建筑巨匠宇文恺,自然如雷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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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就是他!宇文家的人!”
男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脸上充满了对那个名字的敬畏与恐惧,
“就是他!那个…那个活鬼宇文大师!他…他守着最底下…守着那个…那个天大的秘密!”
李承乾心头剧震!
宇文恺!
前隋工部尚书,主持营造东都洛阳和大兴城的绝世奇才!
他的后人,竟然成了这地宫深处的“守藏人”?
这地宫的核心,究竟藏了什么需要宇文家后人用一生、甚至数代人来守护的秘密?!
“秘藏核心是什么?!”
李承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他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宇文大师守着什么?!”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殿下!”
男子眼中刚刚燃起的疯狂光芒又迅速被更深的恐惧取代,他拼命摇头,枯瘦的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我…我们这种下贱匠户…只…只配在最外面做苦工…修修补补…连…连靠近核心地宫的资格都没有!所有试图靠近的人…都…都死了!死得…好惨!连尸骨都找不到!”
他回想起某些极其恐怖的画面,牙齿咯咯打颤,几乎无法成言。
他剧烈地喘息着,浑浊的眼睛里交织着极致的恐惧和一丝被承诺点燃的、近乎虚妄的希望。
他死死盯着李承乾,仿佛要将这位承诺带给他们光明的储君烙印在灵魂深处。
最终,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枯枝般的手臂,颤颤巍巍地指向石窟外,那巨大阶梯延伸向的、更深沉的黑暗深渊,声音如同夜枭临终的哀鸣,充满了诡异和一种宿命般的宣告:
“宇…宇文大师…说过…他…他在下面等着…等着能走到那里的人…他说…能走到他面前的…才有资格…知道真正的秘密…”
男子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神开始涣散,但最后几个字,却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地宫中炸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膜:
“…关…于…传…国…玉…玺…的秘密!”
话音未落,男子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生命力,头一歪,昏死过去。
“传国玉玺?!”
死寂!
石窟囚笼内,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几名匠户后裔压抑的、带着恐惧的呼吸声。
裴行俭瞳孔骤缩,饶是他心志坚韧,此刻也被这石破天惊的四个字震得心神剧荡!
就连那几名东宫精锐,也瞬间屏住了呼吸,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
传国玉玺!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自秦始皇以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