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惊弦抱着小女孩子一路急奔,身后十几个仆役大呼小叫奋力追赶。
胡惊弦瞅瞅四周,跑了许久竟然没有看到围墙或者大门,这庄园究竟是有多大啊?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这狗屎的时代的庄园可能是没有围墙的。
胡惊弦立马就感动了,太感谢落后的时代和落后的庄园了,没有它们的落后,自己怎么可能顺利脱逃?
前方有三个男人卷着裤脚,满脸疲惫,迎面而来。
追在胡惊弦身后的仆役立刻大声叫嚷:“抓住她们!抓住她们!”
那三个男人闻声一震,犹犹豫豫地挡在路中间。
追赶的仆役大喜,这下看那个贱人往哪里跑。
胡惊弦望着几十米外挡住道路的三个男人,杀气四溢,厉声道:“不想死就滚开!”
三个男人犹豫的动作立刻变得坚定和强硬了。
一个秃头男子冷冷地道:“一个女人也敢呵斥我?”
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恶狠狠地道:“现在的女人都不懂得什么是男人了。”
一个较黑的男人一声不吭,重重点头,张开了手臂,摆出了阻拦的架势。
那被追赶的女人的衣服一看就是下等人,大家都一样,谁怕谁啊?
一个女人嘴巴这么贱,必须教她做人。
一群追赶的仆役欢笑着叫嚷:“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王八蛋,竟然这么会跑,老子的鞋底都磨破了!”
一个仆役大声叫道:“抓住她们!她们杀了加布里埃尔老爷!”
三个阻拦道路的男人一怔,死死地打量疯狂靠近的胡惊弦,一秒钟就收拢手臂,乖巧的让开道路,任由胡惊弦像一阵风一样从身边跑过。
几个仆役大声骂着:“快拦住她们!”
“你们干什么?”
“王八蛋,快抓住她!”
“老子饶不了你们!”
三个拦路的男人只是憨厚地笑着,看着几个仆役同样像风一般掠过他们的身边,然后低声嘀咕:
“……那个女人杀了人的……”
“……那个女人手里有把刀子……”
“……我要是死了,我家的地谁种?……”
然后又兴奋莫名,那个女人真的杀了加布里埃尔老爷?今晚回家多吃一碗野菜糊糊!
十几个仆役追赶胡惊弦许久,原本还算挤成一团的队伍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散。
几个跑得快的人几乎就要追到胡惊弦背后了,几个跑得慢的人距离胡惊弦还有一两百米。
几个跑得慢的仆役愤怒无比,破口大骂:“那女人还是不是女人?这么瘦,抱着个孩子还能跑这么快。”
一个厚嘴唇仆役玩命追赶,眼看胡惊弦就在几步前,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被胡惊弦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子趴在胡惊弦的左肩上,怯怯地向后张望。
那厚嘴唇仆役心中欢喜无比,脚步轻盈而有力,只要抓住了这个杀死老爷的凶手,他一定会得到丰厚的赏赐。
他转头看两个努力奔跑追赶胡惊弦,却落后他几步的仆役,灿烂地笑,机会只等待有准备的人。
他终于凭借自己出色的跑步能力接住这泼天的富贵了!
那两个落后的仆役眼神中的失望、愤怒、羡慕妒忌恨几乎要实质化了。
那厚嘴唇仆役傲然回头,用尽全身力气加速,同时伸出手臂去抓胡惊弦。
那伸出的手臂并不粗壮,因为他常年营养不良……但没有关系,只要抓住了那个女人,他每天都能吃肉;
那手臂上的衣袖破烂不堪,迎风飞舞……但没有关系,只要抓住了那个女人,他很快就能每天都穿着华丽的服装。
那厚嘴唇仆役的手臂距离胡惊弦的肩膀越来越近,小女孩脸上的惊恐越来越强烈,忽然,胡舍其向右侧一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一道光芒陡然掠过那厚嘴唇仆役的脖颈。
那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