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阿西莫夫和埃迪安·吉斯卡尔微笑点头,看罗伊神父的眼神都郑重和深邃了几百倍。
罗伊神父缓缓挺起胸膛,现在才知道我是重要人物?晚了!
罗伯特·阿西莫夫对胡惊弦问道:“那么,该怎么解释‘误判’呢?”
教会收到了罗伊神父的飞鸽传书,只要稍微关心奥弗涅伯国最近的消息,就会知道“伊丽莎白·卡尔·海因里希”代表着什么,一定会派人到伊苏瓦尔城调查核实,又该怎么收场?
胡惊弦淡淡地道:“误判的理由很简单。”
“尊敬的罗伊神父听说伊苏瓦尔城内出现了两个陌生的女人,与传闻中的伊丽莎白·卡尔·海因里希非常像。”
“然后发现伊苏瓦尔城内好些贵族与这个很像伊丽莎白·卡尔·海因里希的女人接触……”
“罗伊神父想到法师亚瑟被杀、魔法书在伊丽莎白·卡尔·海因里希手中的传闻,深深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就汇报教会。”
“这谨慎本分的行为有什么错的?”
罗伯特·阿西莫夫微笑点头,这个回答很简单,处理得很妥帖,眼前的这个女人果然是真正的贵族,靠一张嘴一支笔就能颠倒黑白,断人生死。
埃迪安·吉斯卡尔眉眼中满是欢喜,没事了,不会死了,回家吃鸡。
他努力压住嘴角,道:“亲爱的海因里希阁下,伊苏瓦尔城与你的友谊地久天长。”
罗伊神父松了口气,就此结束恩怨也是好事,大家继续平平安安过日子。
胡惊弦笑了,道:“假如罗伊神父向教会调查人员如此解释,飞鸽传书这件事自然是结束了,伊苏瓦尔城的贵族们平安上岸。”
“可我们之间的事情却不会结束。”
胡惊弦盯着罗伯特·阿西莫夫,冷冷地道:“一旦教会认为伊苏瓦尔城的贵族与伊丽莎白·卡尔·海因里希毫无关系,纯属误会……”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阁下随时可以杀死我和罗伊神父,以及伟大的密涅瓦教会的所有人?”
罗伊神父脸色铁青,冷冷地看着罗伯特·阿西莫夫。
胡惊弦平静地问罗伯特·阿西莫夫道:“阁下是想要让教堂失火,还是让盗贼杀人,或者被狼吃了?”
罗伯特·阿西莫夫淡淡地笑:“所以,这个方式还有后半部分?”
胡惊弦认真道:“尊敬的罗伊神父为什么会误判?”
“当然是因为尊敬的罗伯特·阿西莫夫阁下以及伊苏瓦尔城的贵族们对胡某姐妹的态度好得超出了普通贵族礼仪的程度,宛如……”
胡惊弦微笑道:“……宛如一家人。”
罗伯特·阿西莫夫深深地盯着胡惊弦,慢慢地道:“你想要将伊苏瓦尔城的贵族绑在你的船上?”
胡惊弦认真地道:“你们想活下去,我们也想。”
“除了将你们与我绑在一起,成为一家人,还有什么方式可以让大家都放心?”
埃迪安·吉斯卡尔厉声道:“要是我们与你是亲戚,你被亚瑟家族找到的那天,就是我们全部被杀的一天。”
胡惊弦冷冷地道:“只要我们都想活下去,我永远都不会被亚瑟家族找到。”
“假如你只想你自己活下去,不在乎我和伟大的密涅瓦女神的虔诚羔羊的性命,我只有让你们与我一起去天国见伟大的密涅瓦女神。”
埃迪安·吉斯卡尔脸色惨白,努力克制心中的愤怒,这个王八蛋要坑死所有人。
罗伯特·阿西莫夫淡淡地道:“为了不被其他人知道我们与你有关,我们不得不密谋与你有关。”
“你不觉得这件事非常可笑吗?”
“所有的利益都是你的,我们只得到了风险和死亡。”
胡惊弦微微向罗伯特·阿西莫夫倾身,道:“到了这个地步,你要是还在考虑谁得到了什么,谁失去了什么,那么最后的结局就是我连夜跑路。”
“而你们全家被加布里埃尔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