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
胡惊弦左手牵着小惊年,右手高举3米长的发光长剑,傲然环顾左右,踏歌而行。
小惊年小心翼翼问姐姐:“姐姐,你举着剑,有点傻……”
胡惊弦怒目小惊年,她当然知道举着3米长的长剑的姿势傻极了,可3米长的剑除了高举过顶,还能怎么拿?
扛在肩膀上?肩膀立马见血;
斜斜拖在身后?抬手打个招呼,身后几十人被拦腰砍成两截……
要想不害人害己,唯一办法就是高举手臂,“长剑冲天”。
小惊年眨眼,努力挣脱姐姐的手:“我才不要和傻乎乎的姐姐在一起。”
胡惊弦使劲抓住她不放:“想跑?门都没有!姐姐出丑,你就要跟着姐姐一起出丑。”
街上,无数人听着歌声,满脸笑容,脚下生钉,远远避开伟大的愤怒之神胡惊弦殿下,哪怕指指点点都不敢,唯恐被胡惊弦砍下脑袋。
有路人甲眼中满是对胡惊弦的崇拜和敬仰,心中怒骂:“午夜屠夫!人渣!杀人狂!去死!去死!去死!”
但别说将这些话说出口了,就是表情中都不敢透露一丝一毫。
能够在波尔多城内当众屠杀包含贵族、官员子弟的公民,却毫发无伤的人个个都是孙果果、鲶鱼公主级别的,身为韭菜级别的平民有几个脑袋透露自己的不满和憎恨?
韭菜们必须为果果和公主们的所有行为热烈鼓掌,哪怕果果和公主们砍杀几万根韭菜,韭菜们也必须眼含崇拜,大声欢呼,宝宝们割韭菜的姿势真是太帅了。
无数韭菜们热烈的目光中,波尔多城北门附近的选美比赛报名点中的一群书记员如坐针毡,惊恐不安。
白雪飘飘,寒风如刀,一个书记员满脸都是汗水,压低声音,颤抖着道:“……那个伟大的……存在不会是想要来我们这里吧?”
另一个书记员神情坚定,低声道:“绝不可能!伟大的……神灵怎么可能到我们这里来?祂来干什么?我们这里这么简陋,怎么容得下神灵?”
又一个书记员死死盯着胡惊弦越走越近,脚软手软腰软脖颈软:“不……不……那伟大的神灵真的冲我们来了……”
一个书记员极力趴在桌上,虽然与胡惊弦无冤无仇,但是午夜屠夫不讲理的,最好的应对就是午夜屠夫完全不知道他在现场。
另一个书记员声音小得像蚊子,态度急得像猴子,奋力催促身前排队的女子们:“你们靠近些,挡住我,掩护我!我不能死。”
一群排队的女子鄙夷极了,一个黄衣女子厉声呵斥:“你为什么要躲?你自管办公,就算是菲利普四世陛下来了,你也没错。”
一个绿衣女子愤怒道:“我排了3个半小时的队,说什么都不走开!就算是菲利普四世来了,我也绝对不会让开。”
一个红衣女子大声道:“风可进,雨可进,国王不能进!”
一群书记员心中热血澎湃,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尚且如此勇敢,何况他们一群官老爷?
一群书记员昂首挺胸:“没错,我们按照规矩办公,谁来了都……喂喂,你们人呢?”
一群排队的女子躲得老远,谄媚地对着胡惊弦笑。
那黄衣女子双手抱胸,眼中满是泪水:“伟大的愤怒之神啊,我赞美你。”
那绿衣女子卖力蹦跶挥手:“伟大的愤怒之神,我在这里!”
那红衣女子不知道从哪里刷出羊皮卷和笔,握拳欢呼:“伟大的愤怒之神,签名,签名,签名!”
一群书记员慢慢地托起吊在地上的下巴,从从容容,慢条斯理整理衣服,收拾办公桌,将羊皮卷抚平,手里的羽毛笔蘸满了墨,缓缓跪下,用带着星光的眼睛仰望越走越近的胡惊弦。
一个年龄最大的书记员带头呼喊:“伟大的愤怒之神啊,我赞美你!”
几个书记员齐声呼喊,眼神中、眉毛中、血液中、细胞中,满满地对胡惊弦的崇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