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塞克斯王国的某个城市的豪宅内,顾廷·法斯托夫背负双手,抬头看着天空的云彩,心中的豪情壮志如一万个兽人奔腾:“我要成为世上最强大的公平之神!”
百十个贵族男女佩服地看着顾廷·法斯托夫,贵族中各种奇葩都有,也不缺脑残,但脑残到这种程度的也算少见了。
但必须哄着顾廷·法斯托夫,因为这个英俊、脑子不太正常的男子是威塞克斯王国的元帅约翰·法斯托夫的小儿子。
一个贵族男子眼中挤出星星,崇拜地看着顾廷·法斯托夫,道:“我一生见过许多贵族的子女。”
“他们之中有的才十二三岁就能够研究出三四十岁的人都研究不出来的科技;”
“有的十五岁就懂得骑马、射箭、跳舞、攀岩、跳伞、鉴赏珠宝;”
“有的大字不认识几个,却写出了全国震惊的文章;”
“有的短短4年就学会了别人十几年才学会的医术,在大医院做主任……”
“他们都是超级天才,是我威塞克斯王国的未来的栋梁,决定了威塞克斯王国的未来走向。”
“可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天才。”
“顾廷·法斯托夫阁下……”
那贵族男子深情地看着顾廷·法斯托夫,声音宛如在诗朗诵:“啊,亲爱的顾廷·法斯托夫阁下,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聪明、博学、谦虚、睿智……”
“……看问题带有前瞻性、处理问题有常人不能及的魄力的年轻天才。”
“纵然神灵都会被你的才华折服。”
“你不成神,世上还有谁配成神?”
顾廷·法斯托夫傲然看着天空,这些人虽然个个都愚昧无比,但是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一个贵族女子深情地看着顾廷·法斯托夫,缓缓伸手触摸顾廷·法斯托夫的脸颊,声音甜腻中带着清爽,稳重中带着活力:“顾廷·法斯托夫阁下……”
“你是怎么想到‘公平’的?”
“明明‘公平’就在眼前,为什么我却看不到、想不起‘公平’?”
“难道这就是智慧的区别?”
顾廷·法斯托夫微笑,有些真相由别人的嘴里说出来才更有味道。
那贵族女子崇拜地看着顾廷·法斯托夫,道:“顾廷·法斯托夫阁下,你不愧是威塞克斯王国最聪明最英俊的男子。”
顾廷·法斯托夫淡淡地自信地笑。
那贵族女子捂着脸颊,震惊地注视顾廷·法斯托夫,道:“天啊,‘公平’是多么强大的力量啊!”
“世上谁不希望得到公平?所有希望世界公平的人都会信仰你。”
“啊,伟大的公平之神顾廷·法斯托夫殿下,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
“所有人都会成为你最忠诚最虔诚的信徒,所有人都会跪在地上大喊,‘伟大的公平之神顾廷·法斯托夫殿下,我赞美你!’”
一群贵族用力点头:“伟大的公平之神顾廷·法斯托夫殿下,我赞美你!”要不是在顾廷·法斯托夫他爹的地盘混日子,这么恶心的话给多少钱都绝对不说。
顾廷·法斯托夫傲然环顾百余男女贵族,这些人虽然个个愚昧无比,但是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没有大量的人手帮忙,如何能够成事?
顾廷·法斯托夫将与蠢货打交道就是降低格局的念头深深隐藏在心中,温和地对一群蠢货,不,一群贵族男女优雅道:“诸位阁下,愚蠢、胆小的胡惊弦成神了……”
一群贵族男女崇拜地看着顾廷·法斯托夫,心中鄙夷到了极点,你说胡惊弦愚蠢、胆小?
那可是率领一群平民杀入威塞克斯王国,连破十几个城镇,直接导致塔尔博特元帅大败撤退的英勇骑士。
你丫上过战场吗?你丫杀过人吗?
哦,说错了,你丫当然杀过人。你丫杀几个手无寸铁,跪在地上不敢反抗的仆役、佃农、农奴的经历还是有的。
就你这躲在后方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