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道:“申怀安,你好大胆子,当着外臣的面竟然上朝来迟。
而且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申怀安:“回圣上,微臣这几日受小人诬陷,一时气血受阻,又不小心染上风寒。
上朝来迟,一切都是微臣的错。
请圣上责罚,请各位大人见谅,也请公主殿下见谅。”
申怀安说完,捂嘴还轻轻咳嗽了几声,又立马跪下。
皇后突然道:“什么,你是不是不小心感了风寒,怎么这么不小心?
来人啊,快传太医,另外赶快熬些姜汤送来。”
今天是两国文斗的日子,皇后和后宫的妃子也都想来看看热闹。
这也是人之常情,当然皇上也同意了。
不仅如此,国子监的有些教授和才子也都有参与,必定不是商议国事,这也无可厚非。
再说昨天申怀安曾给皇后写了首诗,宫里都传遍了,皇后这才提前开口帮着申怀安说话。
皇后刚说完,静妃上官静走到殿前,对着上官慕晴道:
“慕晴,你明知道申公子这两天忙得不可开交,你怎么不早点去叫申公子前来上朝。
你看把他急得,连官服都没有穿好,让申公子殿前失仪,还不赶快帮申公子整理衣衫?”
上官慕晴委屈的道:“姑姑,我费好大劲才把他叫来。
你不体谅我还就罢了,还帮着一个外人当众数落我。”
上官慕晴一边整理申怀安的衣衫一边又道:
“还有你,申怀安,成天不知道忙啥,害得姑姑当众说我。
连衣服都穿不好,你还能干啥?气死我了,你自己整理吧。”
上官慕晴说完重重的推了申怀安一下,这时丁升使了个眼色。
一名太监立即上前帮助申怀安整理朝服。
这个太监就是曾前往灵山的传旨太监高公公,他对申怀安很有好感。
正在这时太医来了,立即给申怀安把脉。
把过脉后,太医发现申怀安并没有什么毛病,纯粹是酒喝多了。
太医刚要开口汇报诊断的情况,这时高公公小声道:
“太医,有外臣在场,说话小心些。”
太医看了看太监,又看了看申怀安,把了把脉回头拱手道:
“启禀陛下,申公子是气血受阻,劳累过度,还偶感风寒。
不过并无大碍,喝碗姜汤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过这几日不可太过劳累。”
皇上:“原来如此,申怀安,朕知道你这些天你辛苦了。
不过你如今有品级在身,不可太过失礼,念你初犯,朕就不再追究了。”
申怀安:“微臣谢圣上不罚之恩,谢过皇后娘娘和静妃娘娘。”
既然皇帝不追究了,朝臣也都不敢再去计较申怀安殿前失仪了。
现在这个时候因为两国文斗的事,皇上正在气头上呢,谁敢惹陛下不快。
而此时楚若南也很纳闷,先是申怀安殿前高呼“万岁”。
没想到大梁司空见惯,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
不知是申怀安的无耻,还是大梁朝堂的风气竟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再就是申怀安上朝来迟不说,还衣冠不整。
这要是在我荆楚至少会治个藐视君王,大不敬之罪。
没想到皇帝还没发话,皇后倒先替申怀安说话,而且对于失仪一事闭口不提。
还有妃子当众指责上官慕晴,说她没有照顾好申怀安。
他可是当朝右相的女儿啊,竟然为了申怀安一个刚封的白丁,被当众指责。
而且这些事情,大梁朝臣好像都默认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责申怀安。
这个申怀安进京才几天啊,怎么在朝堂上如此受人关注,连后宫都在助他。
想到这里,楚若南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今天既然是文斗,正事要紧。
不能因此事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