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一封官,把整个朝堂都给炸响了。
太子太傅,未来那可是一品大员,再说现在皇上还没有封太子,哪来的太子太傅?
皇上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仅百官纷纷暗里猜测,就连左、右二相这样的二品大员都很是疑惑。
可申怀安还想说话,被皇上一眼瞪了回去。
他只好乖乖的立在一边,再不回话。
皇上:“邢爱卿,城外的灾民如何了?”
户部尚书邢颂坤道:“回陛下,城外有灾众多,有五六万之众。
目前每天食两餐米粥,右相还从羽林卫及御林军手中暂借了些军帐。
虽然他们目前能暂时安稳,可时间长了也没是办法。”
皇上:“上官爱卿,可有办法将灾民妥善安置。”
上官仁远:“目前灾民已安顿下来,现在只能等封州水退了,再让他们返乡,然后重建家园。”
皇上:“封州的水一时退不了,这些灾民还要多少银子往里填?”
邢颂坤道:“回陛下,户部曾核实过,这些人的吃穿用度加上就医,估计要三百多万两。”
申怀安本来不打算回话的,突然听户部这么一说,又忍不住道:
“邢大人,这么多?那可是真金白银啊,能不能省省?”
邢颂坤道:“申大人,这还是算少的。
现在烈日炎炎,有的灾民还无遮日之地。
有很多已中暑了,这还没有算每天送水及医疗的费用。”
申怀安:“陛下,臣想去实地看一下。”
皇上:“等散朝后再说。罗爱卿,由京城往宁州的路修的怎么样了。”
工部尚书罗坚道:“回陛下,前期探测已结束。
后面就是召集工匠开始动工了。”
皇上:“你们探测的结果如何,多长时间修完,要多少银子?”
罗坚道:“回陛下,臣和户部邢大人合议过,预计得一千多万两银子。”
还没等皇上回话,申怀安又大声道:“什么,要这么多银子?”
皇上道:“申怀安,你一惊一乍在做什么?退下……”
申怀安:“遵旨。”
这时百官中有人看申怀安不爽,一个进京不久的小吏,去了趟潼州,还真拿自己当腕了。
这些人就是觉得有些不快,这时有人出来奏道:
“陛下,申怀安方才说救灾和修路花这么多钱,他很是吃惊。
臣以为申大人肯定有良策,不如让申大人主导救灾和修路。”
这一说有看申怀安不爽的官,都纷纷出来附和。
皇上也想试一下申怀安的态度,开口道:
“申怀安,你可有良策?”
申怀安:“回陛下,臣只是觉得这么多得花出去很心痛。
一千多万两啊,那得是好多好多钱。
这些钱如果让臣去数,那也得数好多天的,所以臣才失控。”
皇上:“申怀安,朕就不明白了,你就这么爱钱吗?”
申怀安:“陛下,谁不爱钱啊,而且还那么多。”
皇上:“申怀安,朕现在就命你主导救灾和修路一事。
邢爱卿、罗爱聊,方才救灾和修路经户部及工部核实,一共需一千三百余万两。
现在你们就给你一千万两。
申怀安,朕就命这一千万两解决灾民和修路的事。
如果你完不成,朕一定重罚你。”
申怀安:“陛下说的可是真的?”
皇上:“君无戏言,退朝后你就去户部领银子。
申怀安,这一千万两银子,朕要求你不仅要安抚还灾民。
还要求你在冬天来临前修好前往边关的路。”
申怀安:“陛下,还能不能再加点?”
皇上:“哼,不要跟朕讨价还价。
另外朕此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