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走后,申怀安问赶来的笃竹道:“这两天有没有发现什么?”
笃竹:“我和叶恨北轮流守在夏景轩住的附近,没见其它情况。
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除了在家看书,就是在家练功。
也没有不明的人去找他们。”
申怀安:“这么谨慎?难道是我和长公主猜错了?
夏景轩不是辰王的后手?叶恨北现在何处?”
笃竹:“他还守在那里,对了他让我告诉你,大皇子起程回京了。
把上官羽和童亮留在那里,据说是皇上的意思。”
申怀安:“看来封州救灾是有了进展了,叶平西和玄武等人呢?”
笃竹:“叶恨北没有说,应该还留在封州。”
申怀安:“你去告诉叶恨北,夏景轩那里就不要守着了。
照目前的情形看,辰王应该不会有大的动作了。
另外朱雀的飞鱼卫现在在汤山,你去通知家里灵山的兄弟。
这段时间招子放亮点,让他们混近观众席中,看有没有人捣乱。”
笃竹:“是,我这就去安排。”
笃竹走后,申怀安对明镜道:“胖子,这些时间你在后台盯着一点。
特别是演员入口的东西,不要让人给搅和了。”
胖子现在总算缓过来了,开生气的道:
“我说小师叔,你真是拿人当傻子坑啊,瞧今天把我给累得?”
申怀安:“哈哈哈,你今天表现不错。
真没想到,你这么胖竟然还翻了那么多跟头。”
明镜:“我就知道你心眼多,要不是为了如烟,打死我今天也不会当众丢丑。”
申怀安:“我不是也为了如烟吗?好了,你这段时间多盯着点。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如果演员要是被下了毒,那就是在打你的脸了。”
明镜:“你放心,这些小把戏我还能应付。
另外说好了,明天如烟摆摊你可别这样了。
我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了。”
申怀安:“瞧你胖的,快走不动道了,我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好。”
明镜:“还来……再有下次,我让你三天起不了床。”
申怀安:“我说死胖子,你敢……”
明镜:“你看我敢不敢,别说你了,你如果再这样,我让四皇子也口吐白沫,看你如何交待。”
申怀安:“我说死胖子,两天不打你还上房揭瓦了是吧。”
明镜:“论辈份你还是师叔,一个长辈哪有这样坑人的。”
申怀安:“好了,灵山醇一坛,小师叔我够意思吧。”
明镜:“那还差不多……”
昨天晚上剧场的《梁祝》爆火,今天早早就有人排队买票了。
朝廷里的官员今天有的会来,有的不会来,但他们的夫人和小妾肯定会来。
昨天看戏之后,先是大笑,后剧情感人,又哭了起来。
女人吗,这样的戏她们百看不厌,特别是经过加工又真实演绎出来的戏,那更是得来了。
不仅得来,而且还要买靠前的票,王大人家的夫人都坐在前面,凭什么我要坐在后排。
都是一样的品级,而且我家老爷还是重要部门,不行,我也得坐到前面去。
申怀安万万没想到,当初设计的时候,主要是为了平民百姓能娱乐,没想到京城的达官贵人和官员太太都来了。
场面比昨天更加火爆了,顾倾言忙问该如何处理。
申怀安道:“怎么办,凉办,贵宾位就这么多,要想靠前提前来。
今天先就这样了,明天你把椅子按前后都涂上颜色,出多少钱坐什么颜色的位子。
另位散场时宣布提前预定明天的票,要现银,不得退票。
另外让兄弟们维持好秩序,现场不能乱。”
顾倾言:“恩师,现在的情况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