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香只有申怀安在的时候,她的眼神才有些温和,这是救她出来的人,也是帮她复仇的人,这一生她只会认申怀安是她的主人。
兄弟们能不招惹她尽量不招惹,连二哥于海辰这么烈的性子,在陆香面前也不敢放肆,三弟这是找了个好护卫啊。
她不仅忠心,而且还很会服侍人,洗衣、洗脚、做饭、打水,处处到位,有时候在野外申怀安想坐时,她还会先将石头上的灰尘给擦一下。
每当申怀安上马,她都会跪在马的身边,让申怀安踏着她的身体上去,不过申怀安一次都没有踩过。
这让申怀安很是头疼,陆香就像他的影子,他走到哪里,陆香就跟到哪里,完全没有一点隐私。
申怀安几次想发火,想赶陆香走,可是看到陆香一脸委屈的样子,申怀安又不忍心。
对于陆香来说,申怀安赶她走是因为她有些事没有做好,如果申怀安开心,她虽然不会笑,但她脸上会露出一种柔和。
这些天申怀安也习惯了,虽然他觉得这样不对,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任由陆香了。
吩咐完下去,兄弟们都回到自己的营帐,陆香依旧守在申怀安的帐门口,现在谁想进来都得经过她。
以前除了胖子和笃竹可以随意进出,现在就算是明镜和笃竹想接近申怀安,也得经过她点头。
不过为了申怀安的安全,胖子和笃竹晚上也睡在申怀安的帐内,只是胖子说话没有以前那样随意了。
大军又行了两天,前面就是匈奴的王庭了,据青龙和朱雀打探,匈奴冒顿单于并不在王帐中,应该是还没有赶回来,或是途中被后面的大军给缠上了。
王庭中除了几千护卫,全都是百姓,现在已是深冬,大雪茫茫,所有人都没有外出。
这正是围剿匈奴的最好时机,申怀安道:“所有人往后退十里,等到夜深时,由青龙带着于海辰饶到北面、朱雀带着马鹏成饶到东边。
然后各自按营扎寨,除了岗哨外,所有人都吃好睡好,以保持体力。
等到明天拂晓,敌人还在沉睡时,所有人看到信号立即全部杀进去,其主要目标就是匈奴的几千护卫。
然后再各自杀出来,摆好阵势,三面合围,将百姓赶到西边阴山脚下,注意一定要速战速决。”
几人都回道:“得令。”
申怀安现在的位置是甘州城向北一千五百余里,他们整整赶了近一个月,总算是赶到了。
今天申怀安仔细观察了地形,这里自西向东有一条河流,西边和北边是阴山山脉,而东边、南边全都一望无垠的草原。
如果到了春天,冰雪融化,这里应该是山青水秀,地沃草肥,水源丰富,正是放牧的好场所。
可惜了这么肥沃的土地啊,匈奴人只知道放牧,如果将这里种上庄稼,每年就算只收一季,这么大一片,那得收获好多粮食啊。
让他们住在这里完全是一种浪费,不过从明天起,这里将是我大梁的地界,这里就是一张白纸,就看他以后如何描绘了?
当晚申怀安却睡不着,虽然赶了一天的路,可是他并不觉得疲倦,也许是兴奋,也许大战在即,他有些紧张。
当初他带着两千人围剿贺兰一族时,他们只有几千人,并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可这里是匈奴的王庭,看整个帐篷的布置,这里应该有好几万人,虽然大部分都是百姓,可是三千对几万,人员如此悬殊,这一战很是冒险。
要是铁浮屠在就好了,或是弩箭营在也行,我们虽然有弩箭、还有炸弹,可是主力还是骑兵。
这可是要面对面和敌人肉搏的啊,这里的地形敌人完全熟悉,他们本就是游牧民族,打猎是他们的强项,如果他们设有陷阱,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申怀安吩咐下去,明天追击敌人时,沿着他们的脚印走,当心敌人的陷阱,同时让穿防护服的兄弟在前,敌人的箭法不可小觑。
必要时让骑兵带着火油冲进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