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楚若南对申怀冷冰冰的,不管申怀安如何去哄,楚若南始终不理他。
申怀安这才知道楚若南是真生气了,也难怪,她现在可是一国天子,她首先要保证大梁的利益。
申怀安坐在楚若南身边喃喃道: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楚若南听完申怀安的这首诗,眼睛顿里有了光,她仔细揣摩着这首诗,心都醉了。
申怀安道:“陛下,自这几天臣服侍你以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变年轻了许多。
难道您就一辈子困在这皇宫之口,了此一生吗?
就算大梁没有臣,大梁和荆楚早晚会发生冲突,我只是想把这种冲突降到最低。”
楚若南这才开口道:“可是祖宗留下的基业也不能毁在朕的手里,最后全天下都是你大梁的了,你当然可以这么说。”
申怀安:“以后大梁也将不会存在,而是会换个国号,这么说来大梁也算是亡在他们这一代手中了。
现在巴蜀是蜀人治蜀,以后荆楚也可以效仿,这些俗事就交给臣子们去做吧。
以后我们去海外,找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地方,天天饮诗作对,我还要你为我生一大堆孩子。
到时万一你得知荆楚百姓生活不好时,我们随时可以从海上起兵,拯救天下苍生。”
楚若南噗嗤一笑道:“你当朕是猪啊,生一大堆孩子,你想得美。”
申怀安道:“陛下,说句实话,我此番如此做,并不是为了大梁,而是为了平息天下战乱。
以我的能力,我完全可以先去匈奴,召回旧部,蚕食天下,自立为王。
可是我至不在此,只想和心爱的人看花开花落,幸福一生。
你别忘了,现在大梁的主力军,除了龚坚的宣武军,就是昭武军了,而昭武军的几个主营,都是我灵山带出来的。
而且我还有匈奴的旧部,方士达如今是漠面漠北两州知府,只要我一声令下,他肯定会响应席卷天下。”
楚若南道:“你一介乡野村夫,当然不会看重这个,可是这江山毕竟是我楚氏祖宗留下的基业。
朕还是不甘心,申怀安,朕虽然钟情于你,但我是荆楚皇上,我不能只为自己而活。”
申怀安道:“陛下,目前还没有到了一步,先观望观望,万一要是大梁的接班人没有能力,到时我自会在天下挑人出来主政。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并不是那一个姓氏的天下,比如大梁的上官仁远、巴蜀的王爷杜空,还有你荆楚的大学士冷秋,他们都是治国的好手。
实在不行就不设立皇位,让这三人共同执掌天下。”
楚若南道:“申怀安,你这些话万一传到你大梁皇帝的耳中,你会被满门抄斩。”
申怀安:“这样更好,我实在是活得太累了,真想现在就放手不干,回灵山酿酒去了。”
楚若南:“你真的舍得吗?”
申怀安:“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了,你如果死了,我申怀安绝不独活。”
楚若南:“这样吧,朕和你打个赌,今天晚上我们在这大床上进行大战,如果朕输了,朕就依你。
如果你输了,你就滚回你的大梁,再不打荆楚的主意。”
申怀安:“陛下,这是否太草率了。”
楚若南:“申怀安,你敢不敢赌。”
申怀安:“这有什么不敢的,陛下你要知道,前几天是你一直喊着求饶的。”
楚若南邪魅一笑道:“申怀安,你别忘了,这是朕的皇宫,这宫里的人个个都是朕的援军,而你只有一人,你有何胜算。”
申怀安:“陛下,这可不公平啊,这不是让我力竭而亡吗?”
楚若南:“你一开始可是答应了的,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