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仿佛要将它们刻进骨头里。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行礼,却因虚弱和激动而踉跄,王二婶赶忙上前扶住。
“恩人!活菩萨!”周县丞反手抓住王二婶的胳膊,枯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近乎虔诚的光芒,“此恩……此恩如山似海!我周某代清阳县残存的数万百姓,叩谢活命大恩!**此恩,清阳县永世不忘!必当结草衔环以报!**”
他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如同发誓。
周围残存的几个衙役和百姓,此刻也明白过来,纷纷跟着跪倒在地,朝着王二婶等人磕头,哽咽声此起彼伏。
“快请起!快请起!使不得!”王二婶连忙招呼众人起身,心中亦是澎湃难平。她从未想过,几袋种子,竟能换来一位父母官如此重若千钧的跪谢。
周县丞稍稍平复情绪,立刻恢复了些许官员的本能,哑声吩咐衙役:“快!护送恩人车队入城!敲锣!告知全城百姓,赵家屯立身堂义赠救荒粮种到了!有救了!让大家到县衙前听候分配和学法!”
破败的死城,因为这几车种子的到来,因为县丞这一跪,仿佛注入了一丝微弱的、却真实无比的活气。
县丞跪迎,赤足悲泣。
抱粮如婴,感天动地。
一诺永铭,恩重逾山。
绝望之城,终见星火微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