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点儿小伤用不着创可贴。”端木岳风摆摆手。
来到刘晓惠住的地方,刘晓慧拿出碘伏给端木岳风的手消了下毒。伤口就是被锋利的石头划出来的,很长,但不是很深,没有到缝线的那种程度。
“那个,你跳过级是吗?你看着比我同学都要显得年轻啊。”
“我这人就显得年轻,还有啊,现在的人光看脸也未必能看出真实年龄。就比如有的人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有的人看似未成年,实际都要当奶奶了。”
刘晓惠脑门浮现黑线,“你是在给我混淆概念吗?”
时间来到了下午,突然的一个浑身是血的妇女被送过来。对方居然少了一条手臂,“晓惠快去拿纱布去,东西都拿过来,快啊!”
看到断臂,和这妇女的惨叫,刘晓惠已经吓得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岩医生叫了好多次刘晓惠才回过神来。
刘晓慧去医药箱拿纱布去,赶紧止血才行。
“来不及了,把血管揪出来打结!”端木岳风说道。这话让岩医生都是一惊,这操作不是不可以,重点是这是能疼死人的。
刘晓惠拿过来纱布,所有的纱布加起来也就六卷,还有三个三角巾,根本不够用的。
“大爷,你可以吗?”端木岳风问道。
岩医生掐住患者手臂压迫血管止血,说道:“这里条件简陋,去县里的医院也根本来不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感情就是你也慌啊。
端木岳风一个白眼,村妇已经嘴唇发白了,再不止血就要休克了。关键是这里没有现成的血浆,必须立马止住才可以不用再输血。
“算了,我来吧。”端木岳风拿过一把止血钳。“按住她,别让她乱动。”村民也是慌了,直接听端木岳风的话按住村妇。端木岳风开始了军医最简单粗暴的止血方式,将血管揪出来打结。
这一套手法,村妇痛的挣扎,如果不是好几个人按住,真的会被挣脱掉。
端木岳风也是下手狠绝,三十秒将动静脉血管打结。这下出血止住了,剩下就是毛细血管渗血,后面就是岩医生包扎伤口,因为紧急止血的事情让端木岳风完成了。
如果不是在异能学院学过急救知识,也见过各种各样的残破的人体。端木岳风也不可能那么冷静。
“不送去医院吗?”端木岳风问。
“不行,送去反而更危险。一路上颠簸,病人根本受不了。”岩医生说道。
也是,端木岳风忽略了这里的道路状况,自己骑车过来,如果不是自行车减震做的好,自己也被颠簸的够呛。现在人都疼得要休克过去,在坐车颠簸上二十公里,可能到了医院,人也没了。
“岩老师,这是怎么回事啊?”刘晓惠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被野猪咬伤的。”岩医生道。
原来,这是这个村妇看到自家田地被一只野猪践踏,刨食,气不过去赶走,没想到那野猪突然冲上来将人撞倒开始了吃人。如果不是惨叫引来了附近的村民,可能就不是少了半条手臂那么简单,可能挣扎的情况下会被野猪踩死。
现在,村子的青壮年开始带着自己的狗上山抓那头野猪呢。因为吃了人的动物,会开始不断的攻击人人体的盐分是动物平时难以获得的,这也就是吸引动物的地方。但这些猛兽一般不会去主动攻击人的,一旦攻击了人尝到了人血液的盐,动物就会将人纳入可以捕食的名单中,所以这也就是吃了人的猛兽就一定要打死。
“小伙子,你是跟哪儿学的这一套的?正常人可没那么快从肉中找出人的血管,更别提给血管打结了。”岩医生问道。也难怪岩医生会这样询问,一般人见到了断肢这样的情况,都会慌乱。
刘晓惠就是很好的例子,刚见到的时候就慌了。刘晓惠只是个护士,学过人体结构和解剖,但是解剖也都是在学校里解剖小白鼠和青蛙,解剖人体根本轮不到他们学护理的,也就只有岩医生这样的医生才能接触到。
所以岩医生也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