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薛斌疑惑的眼神,王小强耐心的解释道。
“以前我们的敌人,不是丧尸就是暴徒。
它们都有明显的敌人标记,你不需要去分辨就知道,这些是需要除掉的人。
但是,以后我们碰到的敌人,除了丧尸和暴徒以外,有可能是那个总对着你面露微笑,热情打招呼的邻居。
也有可能是你在战场上,背靠背,生死相依的袍泽。
甚至还可能是前一刻还在床上跟你翻云覆雨,下一刻就将刀子插进你胸膛的女人。”
薛斌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他不明白,更加疑惑了。
看到薛斌在用力思考,王小强很是欣慰。
嗯,这样,你换个角度考虑问题。
北斗城的权力体系,就像一块被精心切割的蛋糕。
我作为这块蛋糕的绝对掌控者,掌握着分配每一块碎屑的权力。
通过我的意志,苍龙远征军团获得了最丰厚的奶油层。
星辰远征军团分到了坚实的基底。
而北斗城公署与南斗城公署则各自得到了装饰性的糖霜。
这些既得利益者们在盛宴中杯觥交错,将我的恩赐视为天经地义。
但那些被排除在餐桌之外的影子呢?
他们盯着高墙内飘出的香气,喉结滚动着不甘的酸涩。
我的远征军团确实能碾碎他们任何一次试探性的伸手,可这压不熄他们眼底跳动的火苗。
当某个蛊惑者,突然递来一柄刻着“天命所归”的匕首,这些饿狼就会忘记,自己连餐桌腿都够不到的事实。
他们将突然觉醒为被选中的掠夺者,就像我们的祖先撕开猛犸象喉咙那样,用沾满血污的牙齿来证明自己配得上权力。
记住,人类文明从来不是温室里长出的果实。
从第一把石刀剖开野牛的肚腹开始,我们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浸润着原住民生物的哀鸣。
现在那些藏在斗篷下的手,不过是在等待一个神圣的借口,好让他们的獠牙咬进这块名为正义的遮羞布。”
薛斌绝不是那种需要别人掰开揉碎解释的愚钝者,相反,他十分聪明。
“强哥,你所说的神圣借口,是不是通过这部电话给花姐姐发号施令的人。”
薛斌指着桌子上的那部卫星电话。
王小强微微点头,十分满意薛斌的反应速度。
“可是,那些人为什么要听他们的?
末世4年了,当大家面临无助和绝望,面对无穷无尽的尸潮,他们从来没管过我们。
是强哥您率领远征军团,为大家在末日打下了一片生存的净土。
现在我们日子刚过的好一点,这时候他们凭什么出来指手画脚?
而且,我严重怀疑,打电话的人,身份一定有问题,要不然,他们为什么不敢现身?。”
王小强无奈的摇摇头。
“你呀,问题还是想简单了。
你觉得,大家都是傻瓜吗?大家猜不出来这里面有猫腻吗?
不,很多人都知道,这有可能就是个骗局。
但是,这个真假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能借这个大义的名分,实现自己的利益诉求。
能为自己今后的行为披上冠冕堂皇的正义外衣。”
薛斌一愣。
“无耻!”
他气的大骂起来。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即使他有超越同龄人的成熟,但是,人世间的卑鄙险恶,他也才看到冰山一角。
这与他纯真的心灵极其相悖,怒气不自然的就宣泄而出。
“呵呵,斌仔,我们在这片荒原征战了4年,解放的城市足有数十座。
你仔细想一想,为什么那些被解救的城市,很多人即便缺少食物和淡水,即便时刻面临丧尸和暴徒的威胁,却依然不愿意并入北斗城?”
王小强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