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加德,训练场。
希芙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将一个训练假人拦腰斩断。但她的脸上没有半分得胜的喜悦,只有挥之不去的凝重。
这些天,仙宫的气氛很不对劲。
洛基成为摄政王后,加强了宫殿的守卫,这本无可厚非。但她敏锐地察觉到,奥丁寝宫外围的守卫,在某个深夜被悄然调离,之后又恢复原样。那短暂的防卫真空,就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她不相信这是疏忽。在阿斯加德,尤其是在奥丁沉睡的非常时期,这种“疏忽”等同于背叛。
再联想到洛基那日渐冰冷、却又带着一丝狂热的眼神,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心中成型。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希芙收剑入鞘,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勇士三人的住所。
不久后,希芙找到了勇士三人,四人正围坐在一张石桌旁。桌上堆满了烤肉和麦酒,沃斯塔格正抓着一整只烤羊腿,吃得满嘴流油。
“···也不知道托尔在米德加德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想念哥们几个?”沃斯塔格含糊不清地抱怨着,顺手灌了一大口麦酒。
“可能他现在在米德加德左拥右抱着美女、喝着美酒呢~毕竟他可是阿斯加德最帅气的男人。”范达尔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晃着酒杯。
“但不排除,他也有可能过得很惨,失去神力的托尔可不能像在阿斯加德一样为所欲为了。”
希芙一个冷冽的眼神突然看向范达尔(→_→),吓得范达尔的酒杯都差点拿不稳摔地上了。
“∑(口||),玛德,好险,差点忘了希芙可是要成为和托尔在一起的女人,下次说话要注意点了。”范达尔心里直冒冷汗。
霍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擦拭着他的流星锤,神情一如既往地阴沉。
“我来找你们是有事情要说的,你们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吃肉!”
希芙的声音像一道惊雷,打断了三人的闲聊。她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炬看着其他三人。
“洛基有问题。”她开门见山。
沃斯塔格啃羊腿的动作停住了:“洛基?他能有什么问题?不就是当了几天王,有点飘了嘛。”
“不是飘了,是疯了!”希芙压低声音,将自己的发现和猜测和盘托出。
“他想对奥丁不利,甚至可能想借冰霜巨人之手,除掉托尔!他想让托尔永远回不来!”
“什么?!”范达尔脸上的轻松荡然无存。
沃斯塔格“砰”地一声把羊腿拍在桌上,油渍四溅:“他敢!奥丁可是他父亲!”
“但你们看看洛基现在的行为和他以前是怎么看待托尔的?”希芙反问。
三人瞬间沉默了。他们都清楚洛基的为人,他一直很不服托尔,对王位也有窥探之心。
所以洛基从小就喜欢捉弄托尔,只有托尔还一直傻乎乎地包庇洛基,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王后被他蒙蔽了,奥丁还在沉睡。现在能阻止他的,只有托尔。”希芙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必须去米德加德,把托尔带回来。”
“可我们怎么去?”范达尔皱起眉头。
“彩虹桥在海姆达尔的掌控下,而海姆达尔只听从王座上的命令。洛基绝不会让我们去找托尔的。”
“我哥哥···”希芙的眼神黯淡下来。
“他只认规矩,不认人情。想让他违背摄政王的命令,根本不可能。”
四人陷入了僵局。大殿里只剩下沃斯塔格粗重的呼吸声。
“那就别让他发现。”希芙突然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潜入天文台,趁他不备,自己打开彩虹桥。”
“潜入?”沃斯塔格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希芙,你是在开玩笑吗?那可是海姆达尔!他的眼睛能看到九界每一片飘落的叶子!我们四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