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加德的王宫,是九界最宏伟的建筑。金色的廊柱高耸入云,墙壁上雕刻着神族辉煌的战史与史诗。
当托尔化作的雷光撕裂长空,径直撞向那扇象征着王权的大门时,整个仙宫都为之震动。
“轰!”
厚重的黄金大门向内炸开,碎片四溅。托尔手持妙尔尼尔,身披雷电,大步踏入。他的身后,跟着一群画风迥异的“援军”。
“哇!黄金!到处都是黄金!比天界的预算还足!”阿库娅的眼睛变成了金钱的符号,伸手就想去抠墙上镶嵌的宝石。
“好强烈的战意!这里一定有能让我的青春燃烧的对手!”迈特·凯摆出了一个准备战斗的起手式,浑身充满了干劲。
大和扛着狼牙棒,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大殿的结构,评估着承重柱的坚固程度。阿尔托莉雅则保持着骑士的警惕,将皮卡丘和汤姆护在身后,眉头紧锁。
王座之上,洛基静静地坐着。他身穿墨绿与黑金相间的王服,头戴狰狞的犄角盔,手中握着那柄属于奥丁的王权之枪——冈格尼尔。
他似乎早已料到托尔的归来,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病态的平静。
“哥哥,你这欢迎我继位的方式,还是一如既往的···粗鲁。”洛基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嘲弄。
“洛基!”托尔的怒吼如同雷鸣。
“你对海姆达尔做了什么?你把毁灭者派到米德加德,是想杀了我们所有人吗!”
“我只是在清理一些···不该出现在那里的垃圾而已。”洛基轻描淡写地回答,他站起身,冈格尼尔的枪尾在地面上轻轻一点。
“包括你,我亲爱的哥哥。你违背父王的命令,擅自带外人闯入约顿海姆,险些挑起战争。你的放逐,是你罪有应得。”
“所以你就用谎言欺骗我,篡夺王位,甚至想杀死我?”托尔一步步向前,周身的电弧噼啪作响。
“篡夺?”洛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我只是拿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猛地收住笑声,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托尔,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托尔?你知道父王为什么从不让我碰触妙尔尼尔,为什么无论我做得多好,他的目光永远只追随着你吗?”
洛基抬起手,一层蓝色的冰霜瞬间覆盖了他的手臂,那是属于冰霜巨人的颜色。
“因为这个!”他嘶吼道。
“因为我根本不是奥丁的儿子!我是劳菲的儿子!一个被他遗弃在神殿里,本该死去的怪物!一个他带回来,仅仅是为了日后与约顿海姆达成和平的···工具!”
大殿内一片死寂。
希芙和三勇士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们无法消化这个颠覆了他们认知的事实。
“冰霜巨人?那不是我们上次在唐人街遇到的那种很厉害的冰棍吗?”阿库娅小声问旁边的阿尔托莉雅。
“闭嘴,阿库娅。”
阿尔托莉雅低声呵斥,她的目光在托尔和洛基之间来回移动,感受着这场王室悲剧的沉重。
这让呆毛王想到了自己当初参加圣杯战争,亲手斩杀圆桌骑士之一——兰斯洛特时的悲痛一样。
“家庭伦理剧啊,还是王室版的。”
皮卡丘从阿尔托莉雅身后探出头,压了压自己不存在的侦探帽。
“这下麻烦了。”
托尔愣在原地,他看着洛基那条蓝色的手臂,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痛苦,心中的滔天怒火,竟在这一刻悄然熄灭了。
他想起小时候,洛基总是跟在他身后,模仿着他的一举一动;想起他闯祸时,洛基总能用巧妙的言辞为他开脱;想起母亲弗丽嘉教他们魔法时,洛基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
原来,那一切的背后,都藏着这样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秘密。
“人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