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殿门在托尔身后合拢,将奥丁那孤寂的身影,连同那座由谎言堆砌的王座,一同隔绝。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托尔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沉重而决绝。
他曾以为自己了解阿斯加德的一切,了解自己的父亲,了解自己的使命。可就在刚才,他所认知的一切,他为之奋斗和骄傲的一切,都成了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而他,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主角。
不,用洛基的话说,他只是个续集。
愤怒的火焰已经烧尽,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灰烬和深不见底的迷茫。他现在是王,可这个王,连自己王国的历史真相都无权知晓。
父亲那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那份持续了数千年的父子之情,在“懦夫”那个词出口的瞬间,就已经裂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深渊。
他需要真相。
一个不被奥丁粉饰过的,不被谎言掩盖的,赤裸裸的真相。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人的名字。
沃斯。
那个总是嬉皮笑脸,看起来不着边际,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洞悉一切的家伙。更重要的是,海拉,这个被埋葬的“姐姐”,正是沃斯从尼福尔海姆那个亡者国度里带回来的。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托尔改变了方向,大步流星地朝着王宫的后花园走去。
···········
阿斯加德的后花园,与前殿的压抑肃杀截然不同。
这里的阳光温暖和煦,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花卉的芬芳。一张精致的白玉圆桌旁,沃斯正悠闲地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姿态惬意得像是来度假的游客。
“···然后!那个黑头发的女人,就是海拉,她就这么‘哒、哒、哒’地走进去,那个气场,哇!”
阿库娅正站在桌子旁,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向阿尔托莉雅和刚刚赶来的大和、皮卡丘他们,复述着王座大厅里的“精彩好戏”。
“她看奥丁的眼神,就跟看杀父仇人一样!不对,好像本来就是仇人!然后托尔就站出来,‘放尊重些!’,那声音,跟打雷似的!”
阿库娅学着托尔的样子,挺起胸膛,压低嗓音,结果发出了“嘎”的一声,把自己呛得直咳嗽。
阿尔托莉雅安静地坐着,面前摆着一盘堆成小山一样的点心,她一边往嘴里塞着小蛋糕,一边认真地听着,蓝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一个被放逐的长女,归来复仇···这在王室历史中,并不少见。通常,这预示着一场血腥的内乱。”她评价道,顺手又拿了一块阿斯加德独特风味的蜂蜜蛋糕。
“何止是内乱啊!简直是超级无敌狗血的家庭伦理剧!”阿库娅灌了一大口果汁,继续她的现场直播。
“最劲爆的是,奥丁最后说,‘见见你们的姐姐!’,我的天,当时托尔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跟被雷劈了似的!还有洛基,他那个笑,啧啧,我隔着老远都觉得后背发凉!”
蹲在桌子上的皮卡丘,戴着小小的侦探帽,煞有其事地推了推帽檐,用它那大叔音沉稳地开口:“嗯···动机,人物关系,隐藏的秘密···这案子,有意思。”
“没错没错!”阿库娅找到了知音,激动地一拍桌子,“比跟齐塔瑞人打架要好看多了!”
大和则盘腿坐在椅子上,扛着她的狼牙棒,听得津津有味。“嚯,这么刺激的吗?比我以前在鬼之岛听的故事带劲多了!”
“这正是家庭羁绊的青春试炼啊!”迈特·凯握紧拳头,眼含热泪,似乎从这场家庭争吵中领悟了什么不得了的青春奥义。
“我只是点了个火,没想到直接引爆了军火库。早知道这样,门票应该卖贵一点的。”
沃斯靠在椅背上,悠闲地喝着茶,看着这群活宝,又看了看旁边草地上,汤姆正拿着一根小树枝当长枪,模仿着奥丁的姿态。
而杰瑞则戴着一片叶子当头盔,模仿着海拉,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