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花直接躺在了黄符纸上面,“姐姐,你需要我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还需不需要我做些别的什么?”
宋甜颜轻轻帮她把手放在了身侧的两张符纸正中,“你闭着眼睛不乱动就行,待会儿会有点疼,你怕不怕?”
宋言花手掌绷直,微微紧张的问,“有他们打人的时候疼吗?”
宋甜颜认真思考了一下,伸出手指,冲她比了一个“V”字。
“比那种疼痛大两倍。”
宋言花闭上了眼睛,“没事,我忍忍就过去了。”
再疼也就是一会儿的事情。
“放心,疼过之后,就是你的新生。”宋甜颜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属于你的就是你的。”
宋富贵还没醒,躺在符纸上面,睡得很沉。
陆宁夜和温立安在一旁站着看她,一点能插手的余地都没有了。
宋甜颜拿两根红绳缠在宋富贵的左手和宋言花的右手上。
她在两人脚对着脚的中间位置放着香炉,插着香,油灯也被放在香炉旁边,里面的油已经被倒干净。
宋甜颜回眸看向陆宁夜,“待会儿,你和他解释一下,看的时候不要太大声。不要干扰我。”
陆宁夜点点头,又伸出自己的手问:“颜颜,气……你还需要吗?”
宋甜颜摇了摇头,从手包里把他之前送的那一吨玉石立在了一旁的空地上。
温立安眨了两下眼睛,指着那一整块的大玉石,刚想问陆宁夜,却被他捂住了嘴。
“哥,颜颜说,不要干扰她。”陆宁夜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和他说话,嘴角却掖着一丝笑意。
温立安翻了个白眼,这个妹夫公报私仇!
宋甜颜双手开始掐诀,嘴里念叨着诀。
她从自己身上取了九滴血灌入油灯做引,燃起他们的命灯,命灯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绿黄色。
她又从宋言花和宋富贵身上各取了九滴血点燃了香,明明在室外吹着风,烟气却直直往天上飘,香芯燃得缓慢极了。
两个稻草人忽然间在地上立了起来,在宋言花和宋富贵的身体上空缓慢的盘旋转圈。
宋甜颜又从他们的身上各取了三滴血,混着自己的三滴血开始在空中画符。
晴朗的天空上霎时开始积聚阴云,一声霹雳的闷雷响彻天际。
“日月为证,此符为引。天覆地载,万物有灵。天罡为引,命火为祭,破煞驱邪,阴阳立断!”
“引!”
两道天雷直直劈向宋言花和宋富贵上空盘旋的稻草人,陆宁夜看到上面黑色的气被劈得瞬间消散了。
温立安瞪圆了一双眼睛,之前在审讯室有看到宋甜颜比划手印。
但没有现在这个场面稻草人在天上飞、连晴天都劈旱天雷来的直接、震撼。
宋甜颜双手还掐着诀,眼眸半睁,端庄的表情凝视着那两个背上写了生辰八字的稻草人。
她表情肃冷,发丝在空中漂浮着,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纯白的灵气在周身散发开。
她稳住心神,继续念叨着下一个换命咒。
“日月为证,此符为引。天覆地载,万物有灵。命灯为祭,生辰为引,窃者还运,逆命回运!”
“还!”
香炉里的香三秒内燃完,烟气附着在红绳上面,沿着他们的躯体缠绕。
陆宁夜看着那一吨玉石上的紫气,刹那间消散了一大半,全数灌入了宋言花的体内。
原本在一旁包裹住两个稻草人的红布,突然间变成了一条红色鱼的形状,在宋言花的头顶盘旋着。
宋言花和宋富贵的脸色都出现了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宋言花抓破了手边的符纸,额间冷汗直冒。
片刻后,她眉间舒展开来,那块红布缓缓飘落到她身上。
半空中旋转的稻草人霎时间掉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只不过,这次是写着宋言花生辰八字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