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笑声,那笑声带着几分傲慢,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哈哈哈,全真教的狗屁七星阵法,也不过如此嘛。”
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人群自动散开一条路,一个异族打扮的贵公子哥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紫色的锦袍,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玉,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长得眉清目秀,可眼神里却带着几分不屑。
他身边簇拥着五六个人,个个身材魁梧,腰间都配着兵器,一看就是练家子,走路时脚步沉稳,显然内力不浅。
中年道士看到那公子哥,脸色更沉了,握着剑的手紧了紧,问道:
“你是何人?竟敢在终南山撒野!”
那藏族僧人听到中年道士的话,摸了摸光亮的脑袋,转头对着那公子哥恭敬地说:
“小王爷,跟他们废话什么?直接杀了便是,省得耽误咱们的事。”
“小王爷?”
人群里有人低声惊呼,“难道是蒙古的王爷?”
周围的江湖人士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忌惮的神色。
有人小声嘀咕:“这些人到底是谁啊?一上来就喊打喊杀,这可是全真教的地盘,他们就不怕和全真教不死不休吗?”
众人也觉得奇怪,全真教毕竟是中原第一大教,势力庞大,这异族公子哥敢这么嚣张,肯定有恃无恐。
那贵公子哥听到僧人的话,摆了摆手,慢悠悠地说:
“达尔巴,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还是收敛点好。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传出去,还以为咱们欺负人呢。”
他嘴上这么说,可语气里的傲慢却丝毫未减,眼神扫过中年道士时,满是不屑。
达尔巴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收起了金杵,只是恶狠狠地瞪着那些道士,像一头随时会扑上来的野兽。
中年道士看着那公子哥,脸色铁青,却没再说话——他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不简单,而且身手厉害,真要是动手,他们未必能占到便宜,说不定还会让更多弟子受伤。
林涵悄悄观察着那公子哥身边的人,发现那些人虽然站在那里不动,可眼神却一直在扫视周围,显然是在警惕。
而且他们的站姿很特别,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腰间,随时都能拔出兵器,一看就是经常打硬仗的人。
人群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刚才还想冲阵的江湖人,此刻也都不敢说话了。
他们怕的不是全真教的道士,而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异族小王爷和他身边的人。
林涵看到,有人悄悄往后退,显然是想趁机溜走。
山风卷着松针掠过,人群里的窃窃私语突然凝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紫衣贵公子身上。
他约莫三十岁,身形挺拔如松,紫色锦袍上用金线绣着云纹,随着动作泛着细碎的光;
腰间系着一块鹅蛋大的羊脂玉佩,走路时坠子轻轻晃荡,衬得他手腕上的银镯子愈发亮眼。
这贵公子不是别人,正是成吉思汗义兄斡赤斤之孙霍都,自幼在蒙古军营与藏经阁间长大,既有王族的骄矜,又藏着习武人的凌厉。
再看他身后那僧人,模样更惹眼。
身高近九尺,肩宽体阔得像座黑铁塔,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脑袋剃得锃亮,只在头顶留了一撮短短的戒疤。
他上身穿着朱红色僧袍,下摆随意扎在腰间,露出结实的臂膀,手臂上的肌肉像铁块似的隆起;
手里握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金杵,杵身足有碗口粗,顶端铸着金刚杵的纹样,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金杵与地面碰撞的“咚咚”声。
这便是金轮法王的二徒弟,出自蒙古密教金刚宗的达尔巴,天生神力,一手“无上大力金刚杵”的绝技,在西域江湖鲜有对手。
霍都往前迈了两步,锦袍下摆扫过地上的草叶,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抬手理了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