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通左臂受伤,内力运转受阻,拂尘的攻势也弱了几分。
他只能咬紧牙关,凭借着多年的实战经验,勉强躲闪着色目人的攻击。
铁爪的寒光在他眼前不断闪过,每一次都险之又险,看得围观的人群心惊胆战。
“这色目人也太阴险了!竟然用这种暗器!”
“郝道长受伤了,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全真教这次怕是真的要遭殃了!”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众道士更是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贸然上前,生怕打乱郝大通的节奏,反而帮了倒忙。
霍都站在人群外圈,看着场上的局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色目人的铁爪再次袭来,寒光直逼郝大通咽喉。
郝大通左臂伤口剧痛难忍,仅凭拂尘已难支撑,他侧身躲闪的同时,目光扫向身后的全真弟子,高声喊道:
“哪剑来!”
声音虽因失血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道士早已急得手心冒汗,闻言立刻有个年轻道士反应过来,一把抽出腰间长剑,手腕一扬,长剑如一道银虹般朝着郝大通抛去。
那道士力气不小,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精准地飞向郝大通身前。
郝大通脚下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如柳絮般腾空而起,右手松开拂尘,在空中稳稳接住长剑。
剑柄入手微凉,熟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他在空中顺势翻转身体,衣袂翻飞间,长剑已被他握在手中,紧接着,他手腕一抖,长剑“嗡”地发出一声清鸣,剑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正是他最擅长的全真剑法,招式凌厉,攻守兼备,此刻在他手中施展开来,更是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色目人见郝大通换了兵器,心里也是一紧,可他已无退路,只能咬紧牙关,挥舞着铁爪再次扑上。
铁爪与长剑碰撞,发出“铛铛”的金铁交鸣之声,火花四溅。
郝大通的剑法越舞越快,剑影重重叠叠,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穆尔扎提的攻势牢牢挡在外面,同时还不断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两人你来我往,又斗了几十招。
色目人渐渐感到不支,他原本就已消耗不少内力,如今面对郝大通凌厉的剑法,更是疲于应付。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铁爪的攻势也失去了往日的狠辣,开始变得手忙脚乱,破绽百出。
郝大通目光锐利,瞬间捕捉到一个破绽。
他抓住穆尔扎提挥爪的间隙,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箭般窜出,长剑直刺穆尔扎提胸口。
色目人大惊失色,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只能勉强侧身,可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衣襟,带出一道血痕。
还没等色目人稳住身形,郝大通紧接着一脚踢出,正中他的小腹。
“噗!”
色目人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往后飞跌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好!师叔威武!”
众道士见状,纷纷欢呼起来,脸上满是激动与喜悦。
之前的担忧与紧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郝大通的敬佩。
郝大通缓缓收剑,剑尖朝下,微微喘着气。
他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白色的道袍已被染成大片红色,可他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眼神里带着一股胜利者的威严。
他看着地上挣扎不起的穆尔扎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可服气?”
色目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捂着小腹,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脸色苍白如纸。
他抬头看向郝大通,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反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朝着郝大通走了几步,在距离郝大通三米开外的地方停下。
紧接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穆尔扎提双腿一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