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太过美好,让他觉得如同梦幻一般,生怕自己只是做了一场美梦,一觉醒来,这所有的美好便会烟消云散。
他想起初见李莫愁时的场景,那时的她,一身道袍,手持赤练拂尘,眼神冰冷,出手狠辣。
谁能想到,时过境迁,昔日的仇敌竟会变成如今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娇人。
命运的奇妙,实在令人感叹。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句温柔的呼唤声:
“林郎。”
这一声呼唤,既柔且酥,如同最轻柔的羽毛,轻轻划过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又像是带着魔力一般,直让林涵感觉半边身子都麻酥酥的,连骨头都快要酥掉了。
“林郎”二字还萦绕在耳畔,林涵已急切地转过身去。
这一眼望去,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呼吸骤然停滞,连指尖都泛起了麻意,先前所有的思绪都被眼前的景象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心的失神与惊艳。
隔间的木门半掩着,橘黄色的灯光从门后漫出,将立在门口的李莫愁勾勒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已不再是那个穿着道袍的“赤练仙子”,此刻的她,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上半身披着一件近乎透明的月白色纱衣,纱料轻薄如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将她线条优美的双肩完整地露了出来,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莹光。
纱衣之下,是一件橙红色的抹胸,丝线紧密缠绕,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身形,将胸前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既不张扬又尽显玲珑,平添了几分婉约与秀丽。
抹胸的边缘绣着一圈细小的珍珠配饰,圆润饱满,随着她微微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似在无声地诉说着别样的风情。
肩上几条鲜红的丝带随意垂落,一端系在纱衣领口,另一端自然飘拂,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红得热烈,白得纯净,相映成趣,让人目光不自觉地在其上流连。
纱衣下摆堪堪遮住腰线,平坦光洁的小腹在纱料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引人遐思的诱惑。
下半身是一条浅粉色的罗裙,裙摆宽大飘逸,周边缝着数条同色的丝带,丝带末端绣着细碎的银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将她修长的美腿半遮半掩。
那朦胧的美感,如同雾中看花,让人忍不住心生一探究竟的好奇,却又不忍打破这份恰到好处的神秘。
李莫愁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轻轻抬起右脚,赤足踏在冰冷的石板上,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
脚踝上挂着几个小巧玲珑的银铃,铃铛上刻着精致的缠枝花纹,随着她脚步的移动,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如同山涧清泉滴落石上,又似空谷幽兰悄然绽放,成为这静谧石室里唯一的声响,直直地撞进林涵的心里,让他的心跳也跟着铃声的节奏渐渐加快。
她提着裙摆,缓缓向林涵走来,途经石桌时,目光落在桌角那瓶盛放的牡丹花上。
只见她纤手微抬,指尖轻轻一捻,便从花瓶里抽出一枝开得最盛的牡丹。
花枝上还带着被带出的水珠,顺着翠绿的枝干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李莫愁将牡丹的枝条轻轻咬在唇边,花瓣贴着她娇艳的唇瓣,脸上瞬间浮现出一股妩媚的风情,原本就灵动的凤眼此刻更是水波流转,似有万千情愫藏于其中。
她迈着轻盈的猫步,身姿摇曳,每一步都踩在铃声的节奏上,一步步向林涵走近。
林涵痴痴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李莫愁,只觉得喉咙干渴得厉害,像是有团火在灼烧。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紧紧追随着她的身影,生怕一眨眼,眼前这美得如同幻梦的人儿就会消失。
他就这样静静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在离自己仅有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