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见好就收,再逗下去小龙女真的要生气了,于是连忙一个转身,像只灵活的猴子般,飞快地窜出了石棺,临走前还不忘对小龙女做了个鬼脸。
看着他逃之夭夭的背影,小龙女又气又笑,抬手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待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她才重新坐直身体,对着棺外喊道:
“涵儿,把烛台递给我。”
林涵早已取了烛台候在棺外,闻言立刻将烛台递了进去。
小龙女接过烛台,转身爬到石棺的另一端卧倒,将烛台放在身侧的凹槽里,借着跳动的烛光,仔细研读起那些小字来。
烛光摇曳,将她的侧脸映照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碎的影子。
她逐字逐句地慢慢读着,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
连读了两遍后,她突然感觉手上一软,力道尽失,烛台“哐当”一声晃了一下,跌落在她的胸前,滚烫的烛油险些溅到皮肤上。
林涵在棺外看得一清二楚,吓得连忙伸手抢起烛台,生怕烫伤小龙女。
他一把将小龙女从石棺中扶了出来,看着她苍白中透着异样的脸色,焦急地问道:
“姑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那些字写的是什么?”
小龙女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她定了定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复杂与怅然:
“原来祖师婆婆死后,王重阳又来过古墓。”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林涵连忙追问道:“他来干么?”
小龙女缓缓说道:
“他是来吊祭祖师婆婆的。他在古墓中停留期间,见到了石室顶上祖师婆婆留下的《玉女心经》,那心经中记载的武功,竟将全真派所有的武功尽数破去。”
说到这里,小龙女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继续说道:
“王重阳见状,便在这石棺的盖底留字。他说,咱们祖师婆婆所破去的,不过是全真派的粗浅武功而已,若是与全真派最上乘的功夫相比,《玉女心经》又何足道哉?”
他看向小龙女,只见她眼神黯淡,显然是被这话打击到了。
林涵连忙伸手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姑姑,你别往心里去。王重阳这话未免太过自负了,《玉女心经》的精妙之处,岂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否定的?说不定他就是故意这么写,想要气一气祖师婆婆呢。”
小龙女靠在林涵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与安慰,心中的失落渐渐消散了一些。
石室内的烛光忽明忽暗,将小龙女的身影拉得修长。
她靠在林涵怀中,指尖还残留着石棺盖的微凉触感,缓声说道:
“王重阳在留言里还讲,‘于另一间石室之中,已留下破解《玉女心经》之法,若有缘者得见,一看便知。’”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林涵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林涵本听闻这话,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亮色,急切地抓住小龙女的手,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姑姑,这等奇事怎能错过?咱们这便去瞧瞧吧!”
他身子微微前倾,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小龙女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颔首道:
“也好。”
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王重阳在遗言中提及,那间石室位于此室下方。我在这古墓中生活了近二十年,日日与此室为伴,竟不知脚下还藏着这般玄机。”
她说着,目光扫过石室的地面,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林涵满脸期待,拉着小龙女的衣袖轻轻摇晃,央求道:
“姑姑,咱们快想想办法下去看看嘛。”
小龙女被他缠得没办法,又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