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凌夜眼中猛地爆发出绝境求生的厉芒!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将体内残存的所有暗影之力,连同那股不甘死亡的愤怒,疯狂地压入掌心!
咻!
咻!
两发[暗影箭]几乎首尾相连,间隔极短,带着他所有的意志力,如同两条咆哮的黑色毒蛇,精准无比地、先后狠狠轰击在怪物那颗因身体受困而暴露无遗的、燃烧着幽绿魂火的颅骨核心之上!
砰!
砰!
两声沉闷却撼动灵魂的爆响几乎叠加在一起!颅骨核心上本就存在的裂纹瞬间如同蛛网般极速扩大、蔓延!
那两点幽绿的魂火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烛火,剧烈地、疯狂地摇曳、明灭不定,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一个巨大的“-35(暴击)!”
和一个“-28”的苍白伤害数字接连狂暴地跳出!
宝箱怪发出一声凄厉到超越人耳承受极限、充满了无尽痛苦与不甘的最终哀嚎,整个由血丝和骸骨强行拼凑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提线木偶。
那些疯狂蠕动的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干枯、发黑、碎裂。
森白的骨头寸寸断裂,化作惨白的粉末。
最后,那两点幽绿的魂火如同风中残烛,挣扎着闪烁了几下,“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庞大的、令人作呕的怪物躯体彻底失去了所有活性,轰然倒塌在地,溅起一片灰尘,旋即迅速瓦解,化作一地散发着刺鼻恶臭的黑色灰烬和粘稠的、不再蠕动的暗红色污血。
整个墓室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凌夜自己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灰尘缓缓飘落的细微簌簌声。
他背靠着冰冷刺骨的石壁,身体因为脱力和后怕而微微颤抖。
[血咒]
那狰狞的图标终于消失了,但灵魂深处残留的、被撕裂般的刺痛感和HP大幅损耗带来的深入骨髓的虚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立刻哆嗦着手,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最低级的治疗药水,拔开木塞,将其中苦涩的、药效微弱的液体一股脑灌入口中,感受着那一点点可怜的暖流在冰冷虚弱的体内艰难地扩散开,才稍微喘过一口气来。
稍微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呼吸,他拖着依旧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步走到那堆正在逐渐消散的、散发着恶臭的灰烬前。
宝箱怪彻底消亡,原地只留下那个原本盛放它的、此刻内部空空如也、边缘还沾染着些许污血的雕花橡木宝箱。
希望落空带来的沮丧感刚刚升起……
然而,就在宝箱底部残留的少许尚未完全消散的、温热粘稠的灰烬中,一点极其微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却异常执拗的暗银色光芒,猛地吸引了他几乎绝望的目光。
他心中一动,强忍着恶心,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拂开那令人不适的灰烬和污血。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边缘有些割手的物体。
他轻轻地将它拾起,在相对干净的袖口擦拭掉表面的污秽。
入手冰凉沉重,带着一种历经劫难却不灭的质感。那是一枚婴儿拳头大小、造型古朴厚重、充满了力量感的银质家徽。
徽章的主体是一只振翅欲飞、姿态凶猛而骄傲的双头鹰。
鹰的雕刻技艺极其精湛,即便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和方才的邪恶侵蚀,每一片羽毛的细致纹理、每一根利爪的尖锐弧度、两个鹰首那睥睨左右、锐利如刀的眼神,都依然清晰可辨,仿佛下一刻就会发出穿金裂石的唳鸣。鹰爪之下,分别紧紧抓着一柄从中断裂的长剑和一支缠绕着尖锐荆棘的权杖,象征着破碎的力量、牺牲的权威与守护的艰难。
徽章的边缘,则环绕着一圈精致的、象征着生命力与永恒的葡萄藤与星辰浮雕。
然而,这枚本该象征着无上荣耀与家族传承的徽章,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