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防军特勤队员,如同从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杀戮机器,身着统一的黑色重型战术服,头戴全封闭式头盔,手持散发着幽蓝能量光泽的制式脉冲步枪,如同冰冷的、没有生命的雕塑般,把守着电梯厅、安全防火门以及走廊的每一个战术拐角。
他们的面罩反射着天花板惨白的光线,眼神透过先进的战术目镜,以每秒数次的频率,毫无感情地扫描着视野内的一切,包括彼此。
星火公会的安保人员,则像一群被逼到绝境的猎豹,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便装防刺服,分散在更靠近核心病房的区域。
他们手中紧握着大功率电击棍、高压捕捉网发射器,眼神更加锐利,充满了野兽般的直觉,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伪装渗透的异常气息。
所有非必要的医疗仪器和生活物品已被清空,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战术靴底与光洁地面摩擦产生的细微声响,以及…某种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持续不断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低频震动。
病房内部,近乎绝对的黑暗。
厚重的、内嵌铅层的防辐射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窥探。
唯一的光源,便是那台连接着凌夜头颅与脊柱、如同未来科技棺椁的深潜维生舱。
此刻,这台精密仪器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幽蓝光芒。
那光芒已不再是简单的发光,而是如同拥有生命和意志!
它在缓缓地、如同心脏般搏动、流淌,光芒的纹理与色彩,与峡谷入口那些狂暴撕裂空间裂隙的幽蓝能量,惊人地同步、同源!
这搏动的蓝光映照在病房雪白的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无数扭曲、晃动、如同深海怪影般的光斑,将病床上被特制拘束带牢牢固定、面色苍白如纸的凌夜,映衬得如同某个邪神祭祀仪式上,摆放于活祭坛中央的、等待被献祭的牺牲品。
凌遥在铁壁那如同山岳般高大身躯的有意遮蔽下,双手死死抓着病房门外冰凉的金属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透过门上那扇小小的、加固的观察窗,瞳孔紧缩,死死地盯住病房内那抹唯一的光源——那正在凌夜身体上脉动的、不祥的幽蓝。
她的心脏被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恐惧和一丝微弱到可怜的希冀死死攥住,每一次心跳,都仿佛与深潜舱那诡异的搏动光芒同步共振。
她不仅能感觉到那光芒中蕴含的、深入骨髓的冰冷,更能清晰地“嗅”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宇宙真空的、纯粹的饥饿感。
暴食值:40 -
这不再是系统面板上的一个数字,而是凌夜体内奔腾咆哮的、足以扭曲现实物理法则的狂暴本源。
每一次能量的循环压缩与释放,都像有亿万度高温的液态恒星物质在他的经络中疯狂冲刷,灼烧着他理智的最后防线。
他能“听”到体内那源自【暴食·吞界】契约的噬魂本能,正在用亿万种混乱的呓语齐声咆哮,催促着他撕碎眼前的一切有形与无形之物,将它们最本源的能量吞噬、同化。
下一次彻底的失控,阈值是50点——那将不再是力量的爆发,而是他作为“凌夜”这个存在概念的彻底湮灭,取而代之的,将是一头只知吞噬的、行走的深渊。
灵魂撕裂度:62% -
这猩红的警示如同用烧红的铁水,直接浇铸在他的意识核心之上。
这早已超越了“痛苦”的范畴,而是存在本身正在崩解的具象化体验。
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巨力摔碎后又勉强粘合起来的、布满蛛网般裂痕的琉璃器皿,每一次细微的思维波动,
每一次力量的轻微调动,都伴随着灵魂结构内部传来清晰的、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声。
视野的边缘不再是简单的噪点,而是出现了重影、扭曲,甚至偶尔会闪过一些不属于此世、光怪陆离的恐怖碎片景象。
耳边是永不停歇的、来自不同维度、不同时间的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