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个儿瞧来着。”
孟辛拉住周舟现学现卖,小声说:“你猜猜呀,你快猜猜哪个是哥哥。”
林秋守在摇篮床边含笑不语。
周舟忍不住左看右看,沉浸在找不同中,哇小卷毛!哈哈哈哈,这真是随了宁宁,宁宁一直想当哥哥,卷毛宝宝应该也想当吧?
他就说:“汉子是哥哥?”
月哥儿又笑了,他点点头:“对~”
喂养好几天后娃娃的皮肤舒展开来,虽仍通身泛红,可与宁宁嘴里的“小老鼠”早已有明显变化。
当月哥儿知道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后,仔细观察长相,再结合当晚的哭声,越想越惊讶,简直忍不住要笑出声,特别期待他们长大后的样子。
“卷毛小汉子圆圆,是哥哥。顺毛小哥儿滚滚,是弟弟。”
周舟和月哥儿有相处已久的默契,一对视,瞬间明了他的笑容意味,眨巴眼睛惊叹道:“天呐……”
孟辛云里雾里,仰头看两人打哑谜,天呐什么?天呐什么嘛?
看完圆圆滚滚,两人又去看宁宁。
两位阿娘坐在一侧,武婶子守着儿子正和她俩闲聊:“……那位夫郎真不错,当晚丝毫不慌,一下叫我和秋哥儿稳住了心神,最后果真顺顺利利的。这会儿错开了,不如你们干脆去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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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另请了人,前两日刚接来呢,这会儿喊人离开也不好。”周娘亲道。
“也是……”武婶子瞧见周舟进屋,赶紧招呼他在身旁坐下,“走来挺累吧,今日之后可别再出门了。”
“知道了婶娘,宁宁你感觉好吗?”
靠在床头的武宁有点无聊,身子是不大爽利,又实在想下床走动,可阿娘不让,小爹不让,林淼更不让……唉。武宁点点头,“我好着呢!就是闷得很。”
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件高兴的事!兀自乐了两声。
兜兜转转还真叫他如愿了,这几晚睡觉都能笑醒。
武宁拉过周舟,对肚子说话的语气有掩饰不住的骄傲满意:“郑怀谦!哥哥们都来了,你什么时候来?”
“你什么时候来?”亲爹这晚又问。
看完圆圆滚滚又过了好几日,仍是没动静,两人搬到新房住,这天夜里睡前郑则搂着夫郎靠在高枕,照例和儿子聊心事:“郑怀谦,夏天不爱吗,怕热?”
“差不多就行啊,别让你小爹太辛苦。”
周舟黏在郑则怀里听得直乐,嘴角两侧抿出深深小窝,“你别催嘛,越催他越躲。”
他喜欢夏天,不喜欢裹得笨重的冬天,难道满满喜欢初秋?随他喜欢吧,住家夫郎都说顺其自然呢。
“满满要来,肯定会告诉我的。”
周舟安心地该吃吃、该睡睡。
家人则与他相反,周娘亲紧张得食不下咽,止不住地忧虑担心,心头发慌,甚至到了干呕的程度,吓得周爹赶紧带人去看沈大夫,回来仍是没有缓解。
郑大娘前来开解安慰,可惜收效甚微,小半个月过去周娘亲人都消瘦了。
她总忍不住避开儿子去找那位住家夫郎,翻来覆去叮嘱:“若是……若是,你一定得紧着大的,知道吗?紧着大的,先顾着我儿子!”
周爹给的银钱丰厚,那夫郎回回都认真答应,且耐心分析:“您放心,我瞧舟哥儿好得很,身子康健有劲儿,一定会没事的。”
就这样,又是几日后,就在周舟纳闷满满怎么没来找他时,郑则当晚做了个梦。
一个有些呼吸不过来的梦。
噩梦?
似乎是在隔壁房子他和粥粥的房间,梦里他也在睡觉,可睡得不好,只觉得胸口被重物压着,沉甸甸的,还一下一下弹跳,脸上似乎也被人毫无章法地拍打,劲儿可真不小。
好不容易喘了口气,郑则在梦里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的油灯亮着,他先是下意识往一旁看,身侧的粥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