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星辰光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明亮、稳定,断裂的道纹在紫气与道韵的滋养下,开始极其缓慢地生长、连接……
祭炼的过程漫长而专注,萧辰的心神完全沉浸其中,与剑交流,与道共鸣。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额角见汗,神识之力消耗近半,才从那种玄妙的境界中脱离出来。
此刻,九柄“太虚千光剑”与他之间,已然建立起了一种血肉相连、神魂相牵的紧密联系。
它们不再是无主的器物,而是他道途的一部分。
心念微动,九道暗色流光悄无声息地没入虚空,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一刹那,药园边缘的岩壁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九个细小的孔洞,深不见底!
而飞剑本身,已如鬼魅般重新悬浮于他身前,剑身上的暗金色云纹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空渺气息。
“太虚千光,藏锋于无形,杀敌于未觉……虽只恢复一成根基,已显露出未来纵横诸天的潜质。”萧辰心中满是赞叹与喜悦。
他将飞剑收回识海,置于真灵丹田气海边,让它们围绕着先天紫气之源与上清剑魄,缓缓温养,持续那缓慢而坚定的自我修复过程。
顿时,识海真灵旁,那上清剑魄和太虚千光剑围绕其旋转,吸纳着先天紫气之源。
随后,他又炼制了一批丹药,直至感觉准备万全,方才起身。
走出紫寰药园,萧辰望向东北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山峦。
玄月宗的纷争,古战场的奥秘,以及修复“太虚千光剑”的漫漫道途,皆在前方。
“太虚为卷,千光作笔,这一世的画卷,当由我亲自描绘。”他轻声自语:“太虚为伴,道途不孤。”
随后萧辰身形微微晃动,如同融入了周遭的光影与空间,瞬息间便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药园中依旧浓郁的灵气,缓缓流转。
东鲁山脉外围,云雾缭绕的山峦之间,一片依山而建的建筑群显得颇为雅致,飞檐斗拱,玉宇琼楼,隐约有丹香与符箓的灵光流转。
这里便是人族修仙宗门——玄月宗的山门所在。
然而,与这仙家气象格格不入的,是一种弥漫在宗门上下的压抑与恐慌。
宗门大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宗主林慕月,一位看起来年约四旬、面容儒雅却难掩憔悴的中年修士。
他正背对着下方几位愁容满面的长老,望着殿外缭绕的云雾,久久不语。
他身着一袭月白道袍,袖口以银丝绣着弯月纹路,原本应是飘逸出尘,此刻却仿佛承载着千钧重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