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也敢献丑!”白星澜冷叱一声,心中虽讶,手下却毫不留情。
《分光化影剑诀》骤然施展,古朴长剑锵然鸣响,刹那间分化出七道凝实剑影!
剑光如孔雀开屏,势若七星连珠,精准地迎向漫天袭来的太虚千光剑。
“叮叮叮叮——!”
一连串急促如雨打芭蕉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火星在剑刃碰撞处不断迸溅。
太虚千光剑虽灵巧,但在白星澜那蕴含堂皇雷音、力量雄浑的剑影格挡下,也被震得微微偏移,难以近身。
白星澜的身法同样迅捷如电,如影随形般紧咬玄辰。
脚下步法暗合九宫,每一次移动都封堵着玄辰可能的退路。
他手中长剑带着撕裂一切的锐气,道道剑气纵横切割,逼得玄辰不得不连连闪避。
白星澜试图以雷霆万钧之势,尽快解决这个看似是狐妖头领、手段棘手的对手。
玄辰自有自知之明,他初入先天,幼狐躯体的力量,与那筑基中阶、剑炁精纯的少年相比,差距判若云泥。
尤其是对方那手凌厉无匹的剑诀,锋芒毕露,硬撼绝非上策。
然而,他萧辰前世乃是半步金仙之境,纵横洪荒的剑道巨擘。
其眼界、其对于“剑”之一道的理解与运用,早已超脱了招式的藩篱,直指大道本源。
白星澜的剑法在他眼中,固然堪称同辈翘楚,纯正凌厉。
但每一招每一式,其灵力运转之枢机,剑势变化之趋向,乃至其中蕴含的细微破绽与后续可能之变化,都如同掌上观纹,清晰无比。
差距在于“力”,而非“境”!
他一边集中精神,以神识精细操控着九柄“太虚千光剑”。
这操控并非简单的御物,而是蕴含着某种玄妙的剑理。
九柄飞剑如同拥有了生命,其飞行轨迹暗合周天星斗运转之妙,并非一味强攻,而是此起彼伏,交织成一张无形剑网。
时而三剑品字形封堵白星澜进击之路,时而两剑如毒蛇吐信直指其运剑时难以兼顾的肋下空门。
更有飞剑诡异地绕过正面,袭向其身后视野死角。
每一剑都攻其所必救,或扰其发力,或断其节奏。
逼迫这筑基剑修不得不分心他顾,无法将全部精神与力量集中于攻击玄辰本体。
这并非力量的对抗,而是境界与技巧的绝对压制,是以最小的消耗,牵制对手最大的精力。
同时,他脚下步法更是将《流光遁影剑步》的迅疾与《灵狐幻月步》的诡谲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并非一味逃跑,其移动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预判与灵性。
往往在白星澜剑势将起未起、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关键刹那。
他的身形便已如未卜先知般提前挪移。
或是如同柳絮随风,借助对方剑势带起的气流轻飘飘荡开。
或是于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剑锋最盛之处。
那金色的身影在林木岩石间闪烁腾挪,留下道道真假难辨的残影。
这并非慌乱躲闪,而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每一步都踏在白星澜剑势节奏的缝隙之中。
让其那足以锁定同阶修士气息的剑心,竟生出一种无处着力、仿佛在与流水清风搏斗的憋闷与烦躁之感。
任凭白星澜剑光如何炽盛迅疾,却总似慢了一拍,难以触及玄辰之衣角。
不仅如此,玄辰更是在这激烈的追逐与闪避中,暗中运用起《小五行阵解》的学识。
他的每一步移动皆藏深意,或以爪风拂动落叶,或借剑击岩石溅起碎石,皆在微妙地重构此地气场。
一座“迷踪阵”应势而生。
淡雾弥漫林间,不仅扰乱了另外两名除妖盟弟子的视线,延缓其支援,更为狐火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