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魂木屑、五色石蕊、无根水精华……这些虽非绝世奇珍,但也价值不菲。
尤其是组合起来,隐隐指向某些高阶丹药的炼制。
这位萧公子,要炼何丹?
他到底是谁?
她沉吟片刻,决定不再绕圈子,抬起明眸,直视玄辰,语气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坦然:“萧公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您修为高深,若要强取,我吴家无力反抗。”
“您坦言相告,需要我吴家做什么?而您,又能给我吴家什么?”她这话已是将吴家放在了弱势的位置,但也表明了合作的态度。
玄辰欣赏她的直接,也不再虚与委蛇。
他手掌一翻,两个玉瓶出现在桌上:“这里是两枚筑基丹,以及五枚上品洗髓丹。”
“作为采购资财,应当绰绰有余。”
“剩余部分,便算作酬劳。”
筑基丹!
吴知微呼吸一窒,此物对于任何修仙家族都是战略资源!
她吴家倾尽全力也难求一枚!
“至于我能给吴家的……”玄辰目光似乎能穿透人心,缓缓道,“我观贵府隐有血光之气缠绕,似有族人重伤在身,且非寻常伤势。”
“萧某不才,于医道一途尚有几分自信,或可出手一观。”
吴知微娇躯微颤,与旁边的李管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挣扎。
李管事暗中传音:“小姐,这位萧公子深不可测,他若真要硬来,我们拦不住。”
“他既以礼相待,开出如此条件,已是仁至义尽……”
吴知微深吸一口气,知道己方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苦笑道:“前辈既然如此坦诚,晚辈再遮遮掩掩,便是矫情了。”
“不错,府中确有一位重伤的友人,伤势古怪,城中名医皆束手无策……前辈,请随我来。”
她改了称呼,从“公子”变为“前辈”,姿态放得更低。
引着玄辰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处极为僻静的厢房。
房间内药气浓郁,榻上躺着一名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青年。
他外伤已处理妥当,但眉宇间缠绕着一股灰黑色的邪气,浑身气血衰败,生机如同风中残烛。
玄辰上前,神识仔细探查,眉头渐渐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