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兄”一次听完陆文龙枪挑金营、认祖归宗的故事后,杨康忍不住问,眼神带着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从小在金国长大,锦衣玉食,所有人都对他很好,可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自己其实是宋人,该怎么办?是像乔峰那样痛苦自尽,还是像陆文龙那样……弃暗投明?”
他用了沈浪故事里的词,像个小大人。
沈浪心中一动,知道“洗脑包”开始起效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那康师弟觉得,什么是对?什么是暗?什么是明?”
杨康皱着秀气的眉头,努力思考:“对我好的……就是明?害我的……就是暗?” 朴素的利己主义。
沈浪摇摇头,指着远处巍峨但显得有些暮气沉沉的皇宫轮廓:
“看那高墙深宫。一个人、一个家、乃至一个国,不能只看眼前谁对你好。金国如今看似强盛,然则贵族奢靡,朝堂党争不休,赋税沉重,民怨暗藏。更有甚者……”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剧透未来”的神秘感
“北方的草原上,狼群正在集结,一个叫铁木真的雄主已崭露头角,其志不小。金国上下,可曾有人真正将这头尚未完全长成的猛虎放在眼里?
只顾着眼前的鹿茸猎场之争罢了!如此目光短浅,内忧外患,犹如朽木,岂能长久?这便是‘暗’!”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杨康:“而‘明’,是正道,是顺应大势,是民心所向,是自强不息!
无论身处何地,心向光明,行于正道,方为大丈夫所为!
陆文龙弃的是腐朽的‘暗’,投的是家国的‘明’!康师弟,你天资聪颖,当能明辨是非,见微知着。”
鸡汤灌得饱饱的。
杨康听得似懂非懂,但“铁木真”、“草原狼群”、“金国如朽木”这些词,却像钉子一样敲进了他的脑海。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小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仿佛想抓住点什么。
沈浪的教育远不止于故事和道理。他开始系统地给杨康“开小灶”,进行全方位升级:
文武之道:全真心法、剑法精要倾囊相授,同时将系统优化后关于“快”与“诡”的部分身法理念(不含邪功)融入基础步法训练,让杨康的根基远超同龄人
杨康:练功好累,但师兄说练好了能像陆文龙一样帅。
兵法启蒙则以《孙子兵法》为纲,结合古今战例,教导他排兵布阵、审时度势,杨康:在沙盘上推演,玩得不亦乐乎)。
时事分析: 借王府能接触到的邸报,金国官方通报和市井流言,沈浪引导杨康分析金国朝政得失、民生疾苦,尤其着重剖析北方蒙古诸部的情报。
(康师弟你看,这月报上说草原部落又内讧了?我看未必,说不定是烟雾弹!”。
他会指着地图,模拟蒙古骑兵的机动性和破坏力,分析金国引以为傲的重甲步兵在辽阔草原上的劣势
“笨重的大象跑不过灵活的狼群啊!”)。
危机推演:“康师弟,若你是金国统帅,面对蒙古铁骑的袭扰,该如何应对?是固守城池,还是主动出击?”
“若宋金开战,蒙古趁机南下,金国腹背受敌,又当如何?”
这些超前的、烧脑的推演问题,像升级打怪一样不断锻炼着杨康的思维格局(杨康:师兄的问题好难,但答出来感觉好厉害!)。
一次晚膳后,完颜洪烈例行考校杨康功课。杨康在流利背诵完《论语》章句后,竟自然而然地引用了沈浪对金国时弊的分析,并带着孩童特有的忧虑说道:
“父王,先生还说,北边的蒙古人很厉害,那个铁木真像头凶狼,我们不能只看着南边,要小心背后。”
完颜洪烈闻言,执箸的手猛地一顿,眼中精光爆射!
他锐利的目光瞬间投向侍立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