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我胡说?兄台,您这‘胸大肌’未免也太过浮夸发达了点儿吧?当真以为套个男装,就能瞒过贫道这双阅尽人间春色的慧眼?当我瞎子吗?”
“无耻之徒!登徒子!”
上官海棠何曾受过如此直白轻薄的调侃,顿时羞愤交加,脸红的几乎滴出血来,恨不得立刻拔剑将眼前之人捅个对穿!
但想起义父严令,又硬生生忍住,只气得浑身发抖。
“啧,这就无耻了?”沈浪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罢了罢了,没闲心跟你这小丫头片子讨论胸肌的问题。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去,帮我把归海一刀喊来,我有点事找他。”
上官海棠正自羞愤,闻言又是一愣。
找一刀? 他找一刀做什么? 而且这语气,仿佛吩咐自家下人一般自然。
她强压怒火,冷声道:“沈先生找一刀有何事?他乃护龙山庄地字第一号密探,并非寻常……”
“知道他是密探,才找他。”沈浪打断她的话,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去吧,就说我这儿有关于他父亲归海百炼,以及‘雄霸天下’刀法的事情要跟他聊聊。”
“雄霸天下”四个字如同惊雷,在上官海棠耳边炸响!
她知道这是归海一刀心中最大的执念与禁忌。
这位沈先生竟然知晓?而且还牵扯到一刀早已亡故的父亲?
看着沈浪那深不见底、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再联想到义父昨夜巨变和方才的严令,上官海棠心中惊疑到了极点。
她深深看了沈浪一眼,再也顾不得方才的羞恼,沉声道:“好,我这就去请一刀过来。还请先生…稍候。”
说完,她转身匆匆离去,背影竟带着几分慌乱。
沈浪看着她离去的方向,重新躺回椅中,眯起眼睛享受着阳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愈发深邃。
“归海一刀…‘雄霸天下’…阿鼻道三刀…希望这门功夫不会让我失望。”
他轻声自语,语气带着一丝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