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女儿,接二连三在重要场合出丑,名声受损,日后还如何攀附高枝?这一切,她都固执地归咎于沈清辞这个“扫把星”!
“娘!一定是她!肯定是那个贱人搞的鬼!”锦绣苑内,沈玉娇砸碎了妆台上所有的胭脂水粉,面容扭曲,眼神怨毒,“每次有她在就没好事!她一定是用什么妖法害我!”
柳氏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佛珠几乎要被捏碎:“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小贱人确实邪门,上次青狼帮失手,这次宫宴你又……恐怕寻常手段对付不了她了。”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她不是仗着那张丑脸和‘病弱’博取老爷那点可怜的关注吗?那我就让她‘病’得更彻底点!”
“娘,您有办法了?”沈玉娇急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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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冷笑一声:“过几日,你外祖母寿辰,府中需大办。届时人多眼杂,出点‘意外’再正常不过。她不是懂点医理吗?若是不小心误食了相克之物,或者沾染了不该沾的花粉,病情加重,一命呜呼……老爷就算怀疑,没有证据,又能如何?”
沈玉娇眼睛一亮,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清辞凄惨的下场。
转
柳氏的动作很快。两日后,她便以筹备老夫人(柳氏母亲)寿辰为由,将府中中馈的部分琐事,象征性地分了一点点给沈清辞,美其名曰“嫡女也该学着管家了”,实则想让她在人前多露面,方便下手。同时,她以“寿辰需装点府邸”为由,命人采购了大量花卉,其中不乏一些气味浓郁、容易引发某些“喘症”的花卉,特意吩咐往清秋院附近多摆放一些。
这些细微的举动,自然瞒不过沈清辞的眼睛。
“小姐,夫人这分明是不安好心!那些花……”青黛担忧地看着窗外新搬来的几盆开得正艳的紫云兰,她记得医书上提过,此花花粉对心脉不适者可能诱发咳喘。
“无妨。”沈清辞神色平静,手指轻轻拂过桌上一株她刚从外面带回、看似不起眼的绿色植物,“她送她的‘礼’,我们收着便是。你只需记住,近日我院内所有饮食、用品,都需你亲自经手,外人一律不得触碰。”
“是,小姐!”青黛郑重应下。
沈清辞看着那株绿色植物,这是她根据记忆,特意寻来的“清心草”,其气味能中和多种花粉的刺激性,且有轻微解毒功效。柳氏想用这些小手段,未免太小看她这个前世玩毒的行家了。
不过,被动防御绝非长久之计。柳氏母女如同跗骨之蛆,必须尽快除掉。而提升自身实力,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本。
赤炎山,必须尽快去一趟!
她需要一个合理的、长时间离开府邸且不引人怀疑的借口。
机会很快再次出现。沈擎苍因边境军务,需离京数日,前往京郊大营巡查。离府前,他许是出于对那日宫宴沈玉娇丢脸的补偿心理,或许是那夜清秋院之行的印象犹在,竟主动询问沈清辞可有需要。
沈清辞垂眸,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与期盼:“父亲,女儿近日翻阅医书,见一古方或许对脸疾有益,其中需几味药材颇为罕见,听闻京郊赤炎山附近或有生长……女儿想亲自去碰碰运气,或许……上天垂怜……”
她抬起眼,眼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配合着那块狰狞的肿块,显得格外令人心酸。
沈擎苍看着她的脸,想起亡妻,心中那点愧疚被放大,加之离府在即,也无暇多想,便点了点头:“既如此,你便去吧。多带些护卫,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谢父亲!”沈清辞脸上适时地露出“惊喜”之色。
合
得了沈擎苍的首肯,沈清辞立刻开始准备。她只挑选了四名看起来还算老实、武功一般的护卫,又带上了青黛作为掩护。
次日一早,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便驶出了靖国公府,朝着京郊赤炎山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