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在沈清辞……和她膝间的锦囊上!
怀疑、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眼神不一而足。
沈玉娇更是眼中闪过狂喜之色,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天助我也!
贤妃的目光也锐利地投向沈清辞:“沈小姐,可有此事?”
沈清辞心中冷笑,果然来了!她缓缓站起身,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回娘娘,臣女的小宠一直安分待在臣女身边,未曾离开半步。至于这位小姐所言……”她目光转向那蓝衣小姐,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不知是何时、在何处看见?可有人证?”
那蓝衣小姐被她看得心中一虚,强辩道:“我……我就是看见了!就在一炷香前,它速度极快,一闪就过去了!”
“一闪而过?”沈清辞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娘娘明鉴,琉璃盏乃易碎之物,陈列之处皆有宫人看守。若真有小兽窜过,触碰乃至损坏珍宝,岂会无人察觉?仅凭这位小姐‘似乎看到’、‘一闪而过’的臆测,便要定罪,是否太过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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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逻辑清晰,言辞犀利,顿时让那蓝衣小姐哑口无言,脸色涨红。
贤妃娘娘闻言,神色稍霁,觉得沈清辞所言有理。但琉璃盏破损是事实,总要有个交代。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锦囊中的玄璃,忽然探出头来,对着那蓝衣小姐的方向,极其人性化地翻了个白眼,然后用小爪子扒拉了一下沈清辞的手,又指了指阁外某个方向,发出细细的“吱吱”声,黑眼睛里充满了笃定。
沈清辞与它心意相通,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它感知到了那破损琉璃盏上残留的、极其微弱的异常气息,并且指出了气息来源的方向!
沈清辞心中大定,对着贤妃再次一礼:“娘娘,臣女或有一法,可查明琉璃盏破损真相。”
合
贤妃将信将疑:“你有何法?”
“请娘娘允准,将破损的琉璃盏取来,并召集所有可能接触过此物的宫人。”沈清辞从容道。
很快,那只杯身出现一道细微却清晰裂痕的碧波琉璃盏被小心翼翼地捧了上来,同时,七八名负责看守、擦拭陈列架的宫人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
众女都屏息凝神,看着沈清辞,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清辞先是将琉璃盏仔细检查了一遍,指尖在裂缝处轻轻拂过,感受着那丝极其微弱的、带着阴寒属性的能量残留。这绝非玄璃的气息,也非自然损坏。
然后,她走到那排宫人面前,目光缓缓扫过。玄璃蹲在她肩头,鼻翼微动,黑眼睛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人。
当走到第三名,一个低着头、手指微微颤抖的小太监面前时,玄璃突然“吱”地叫了一声,毛发微微炸起,死死盯住了他!
沈清辞眼神一厉,停下脚步:“抬起头来。”
那小太监浑身一颤,缓缓抬头,脸色惨白,眼神躲闪。
“是你做的。”沈清辞语气肯定,并非疑问。
“不……不是奴才!奴才冤枉!”小太监尖声叫道。
“冤枉?”沈清辞冷笑,指尖不知何时已夹住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泛着幽蓝的光,“你右手食指指尖,是否残留着一种名为‘阴蚀粉’的粉末?此物性阴寒,能无声无息侵蚀琉璃内部结构,造成自然开裂的假象。只需用这特制的银针一试,便知分晓!”
她话音未落,那小太监已是面如死灰,猛地磕头如捣蒜:“娘娘饶命!娘娘饶命!是……是有人给了奴才一大笔钱,让奴才这么做的!奴才不知道会牵连沈小姐,奴才只是……只是……”
他话未说完,贤妃已是脸色铁青,厉声道:“拖下去!严刑拷问,揪出幕后主使!”
真相大白!
众女哗然!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彻底变了!不仅是医术,她竟还有这等辨查真相的本事!那只小狐狸,更是神异非常!
那蓝衣小姐和沈玉娇,脸色已是难看至极,如同吞了苍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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