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失去自由,彻底成为皇后的附属,一言一行皆受掌控。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感激:“娘娘厚爱,臣女感激涕零!能侍奉凤驾,是臣女几世修来的福分。只是……”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黯然与恳切,“臣女自幼体弱,近日虽侥幸痊愈,但根基尚虚,太医亦嘱咐需长期静养调理,恐难当宫中重任,若因臣女病体孱弱而误了娘娘的事,臣女万死难辞其咎。且父亲年事已高,臣女亦想在膝前尽孝……”
她以“病体需养”和“尽孝”为由,既拒绝了皇后的招揽,又给足了对方台阶,让人挑不出错处。
皇后盯着她看了片刻,目光深沉,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其内心真实想法。沈清辞坦然迎视,眼神清澈,带着真诚的歉意与无奈。
良久,皇后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既如此,本宫也不强人所难。你且好生养着身子。日后若得空闲,亦可常来宫中走动,陪本宫说说话。宫中库藏的一些医典,或对你有所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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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以退为进了。不强求她入宫,却留下了“常来走动”的钩子,依旧保持着联系与观察。
“臣女谢娘娘体恤!定当谨记娘娘教诲。”沈清辞再次拜谢。
从精舍出来,沈清辞后背已渗出细微的冷汗。与皇后这番交锋,看似平和,实则凶险,每一句话都需仔细斟酌。她知道,自己并未完全打消皇后的念头,只是暂时稳住了局面。
她随着引路宫女向宫外走去,心情却并未放松。今日之后,她算是正式进入了皇室和一些顶级势力的视野,未来的路,必将更加艰难。
走到宫门附近,一辆玄色、样式古朴却透着不凡的马车静静停在一旁。车帘垂下,看不清内里,但沈清辞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正透过车帘,落在自己身上。
是夜宸。
他还没走?
沈清辞脚步未停,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靖国公府的马车。然而,就在她与那辆玄色马车擦肩而过的瞬间,一个清冷如玉、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星力驳杂,根基尚可。好自为之。”
沈清辞身形几不可查地一顿,心脏猛地一跳!他果然看出来了!不仅看出了她修炼的力量与星辰有关,甚至直接点出了“星力驳杂”!这份眼力,简直恐怖!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如同未曾听见般,继续前行,登上了自家的马车。
车厢内,她靠在软垫上,缓缓闭上双眼,指尖却微微发凉。夜宸……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一眼看穿她的底细?那句“好自为之”,是警告?还是……提醒?
马车驶离皇宫,外面的喧嚣渐渐传来。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将关于夜宸的疑虑暂时压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实力!
回到靖国公府,已是傍晚。府中气氛压抑,下人们行色匆匆,见到她归来,眼神躲闪,带着敬畏。沈玉娇被罚闭门思过,柳氏又卧病在床,锦兰院一派愁云惨淡。
沈清辞对此漠不关心,径直回到自己的小院。
玄璃感应到她的气息,欢快地迎了上来,亲昵地蹭着她的裙角。
抱起玄璃,感受着它温暖的体温和纯粹的依赖,沈清辞紧绷的心神才稍稍放松。她取出那块黑色铁片,再次尝试沟通。
今夜,不知是否因为白天过度耗神,或是夜宸那句话带来的刺激,她的精神力格外活跃。当她将精神力沉入铁片时,那片浩瀚的、由无数光点组成的星空再次浮现。
而这一次,她清晰地“看”到,在那幅残缺的星图边缘,一颗原本极其黯淡、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光点,微微闪烁了一下,散发出一种与周围星辰截然不同的、带着一丝混沌与吞噬意味的微弱波动!
与此同时,她一直贴身收藏的那截焦黑枯枝,竟自主地散发出一丝温热!
这异动极其短暂,一闪即逝,却让沈清辞心中巨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