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目光依旧紧锁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听到这名号后应有的反应,哪怕是细微的波动。
然而,沈清辞只是微微颔首,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寻常的名字:“回春堂,沈清辞。”
沈清辞?靖国公府那个传闻中无法修炼、貌丑无盐的嫡女?夜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愕然。这与他所知的情报,以及眼前女子所展现出的医术、气度,简直判若云泥。是伪装,还是……世人的眼瞎?
他压下心中的疑虑,现在并非探究这个的时候。
“那晚的杀手,是幽冥宗的人。”夜宸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肃杀,“他们行事狠辣,睚眦必报。你救了我,便是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凝视着她,试图从她眼中看到恐惧或后悔:“你惹上麻烦了,很大的麻烦。”
在他看来,任何一个理智的人,在得知救下他会招惹上幽冥宗这等庞然大物般的恐怖势力时,都不可能如此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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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沈清辞却轻轻笑了。那笑容很淡,牵动了她左脸的肿块,显得有些怪异,却又奇异地透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傲然。她抬起手,指尖不知何时又夹住了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昏黄的灯火下,针尖闪烁着幽冷的光泽,如同暗夜中毒蛇的瞳仁。
“我的麻烦,”她把玩着那根银针,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笃定,“从来不少。多一个幽冥宗,也不算多。”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蜷缩在沈清辞脚边假寐的玄璃,似乎被两人的对话吵醒,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抖了抖雪白蓬松的毛发,三两下轻盈地跃上沈清辞的肩头。它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淡淡地扫了夜宸一眼,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随即不屑地撇开头,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沈清辞的脖颈。
夜宸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这只小狐狸……那晚就是它散发出的恐怖气息,震慑住了幽冥宗的杀手。此刻近距离感受,虽然它收敛了绝大部分气息,但那灵动的眼神,那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与神秘,都绝非普通灵宠可比。这沈清辞,究竟是何来历?不仅身怀绝世医术,身边还有如此神异的灵狐相伴?
他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但对沈清辞的忌惮,也更深了一层。此女,深不可测。
“幽冥宗势力盘根错节,手段诡谲阴毒,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夜宸压下翻腾的思绪,出于道义,还是再次提醒,“他们擅长用毒、控尸、驱煞,防不胜防。你虽有灵狐相助,医术通玄,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清辞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自信,“我既然敢救你,自然有我的考量。你现在要做的,是配合治疗,尽快恢复。一个虚弱的盟友,对我而言,并无用处。”
盟友?她竟直接将他们的关系定义为“盟友”?夜宸眸光微闪。这女子,不仅胆大,而且……野心不小。
“好。”夜宸不再多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重新闭上眼睛,开始依循沈清辞之前引导的灵力路线,尝试缓缓运转体内残存的力量,配合药力,一点点蚕食那些顽固的煞气。既然她如此有信心,他倒要看看,这位神秘的靖国公府嫡女,究竟能在这帝都乃至天玄大陆,掀起怎样的风浪。
密室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以及两人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沈清辞看着闭目调息的夜宸,眼神深邃。救下他,固然有医者仁心和不畏强权的因素,但更深层次的,是她需要借助暗夜阁的力量。她在帝都根基尚浅,虽有“鬼手圣医”之名和初步建立的情报网,但想要扳倒柳氏母女,查清母亲当年去世的真相,乃至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大危机,都需要更强大的助力。与暗夜阁结盟,无疑是一条捷径。
风险与机遇并存。幽冥宗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但她沈清辞,从不是畏缩之人。
她肩头的玄璃似乎感知到她的心绪,用尾巴轻轻扫过她的脸颊,传递过来一道安抚的意识。有它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