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鼓敲过三巡,铜册上的墨迹早已干透。我正欲合上《功臣录》,手腕忽地一震,一道幽蓝光纹自袖中浮现,无声滑过视野——“北疆方向侦测到大规模骑兵集群,行军轨迹异常,速度超出常规两倍以上。”
未及细思,堂外脚步急促,甲叶相撞之声如冰裂夜风。姜维推门而入,肩头覆雪未化,呼吸微喘:“先生!渔阳八百里加急,鲜卑蹋顿部破白檀关,前锋已越长城,距洛阳不足百里!斥候报其行军路线精准避开关隘伏点,似有内线引路。”
我目光一凝,转身掀开墙侧暗格,指节在青铜机关上连叩三下。沙盘嗡然启动,北疆山川河谷在虚光中浮现,两股赤红光点自东胡故地疾驰南下,一路直扑广宁,一路斜插涿郡,隐隐成夹击之势。
“传令张苞。”我执朱笔点在广宁,“即刻率虎贲营出城,沿桑干河布防,封锁所有渡口。他只需拖住鲜卑主力三日,不必接战。”
姜维抱拳欲退,系统提示骤然炸响——
【主线任务触发:北疆平乱】
歼灭鲜卑主力骑兵,阻止其与乌桓残部会师。
奖励:RpG-7火箭筒五具,高爆反坦克弹二十枚。
我瞳孔微缩,尚未回应,第二条警报紧随而至:
【警告!检测到异常数据访问行为】
兵工厂核心图纸加密层遭持续试探破解,来源锁定洛阳东市魏国旧邸遗址。风险评估:87%,判定为魏国残余谍网激活。
“停!”我低喝一声,姜维止步回望。
我缓缓抽出袖中短枪,轻轻搁在沙盘边缘,金属冷光映着地图上蠕动的红点。“火器监三重门禁即刻封闭,未经我亲笔符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另派你亲信小队接管工部档案库,重点看守迫击炮引信设计图。”
姜维眉头微蹙:“先生,若双线并进,兵力恐难兼顾。张苞北上,神机营主力尚在西域轮驻,洛阳可用之兵不过五千。”
“谁说我要派兵?”我冷笑,“外敌来得快,未必走得脱。我要他们在广宁撞上一道火墙。”
话音未落,门外卫兵疾步入报:“张将军已领命出城,临行问是否可携带轻型装甲车一辆?”
我摇头:“不许。此战非靠利器决胜,而在诱敌深入。让张苞带足火油、铁蒺藜,沿河岸埋设绊马索,夜间以弓弩扰营,白日佯退,务必使敌军误判我军虚弱。”
姜维沉吟片刻:“若鲜卑识破缓兵之计,加速突进,三日内真抵城下,如何应对?”
我指尖划过沙盘上的太行隘道:“他们能来,是因为有人通风报信。那就让这条消息继续传下去——告诉他们,洛阳空虚,丞相刚封赏诸将,正设宴庆功,全城戒备松懈。”
姜维一怔:“这是……引蛇出洞?”
“是请君入瓮。”我提笔蘸墨,在竹简上疾书三道密令,“第一道发往雁门,调李严率边军佯动,做出南下截断后路之势;第二道送至楼兰烽讯台,命张骞暂缓西行,随时准备调回无人机三架,用于战场侦察;第三道——”我顿了顿,将竹简递出,“交马钧,命他即刻停止新型引信调试,将所有图纸转入地下保险库,启用二级物理隔离。”
姜维接过竹简,神色凝重:“那东市魏邸……当真有内鬼?”
“不是当真,是必然。”我盯着沙盘上那条诡异的行军路线,“鲜卑素来散乱,此次竟能精准绕开关防,且行军节奏分明,背后必有魏国旧谍指挥。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我刚立《功臣录》,朝局未稳,边军换防之际。”
我站起身,踱至窗前。夜色深沉,宫城方向灯火稀疏,百姓尚在梦中,不知刀锋已悬于颈上。
“你可知我为何不让你立刻搜捕?”我背对着姜维。
“先生是要放长线。”
“不错。”我转过身,“让他们把消息传出去,让潜伏之人自以为得计。等鲜卑主力深入内地,再一把掐断他们的耳目——届时顺藤摸瓜,不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