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八,星期天。
今天的南锣鼓巷95号院醒的比周围的院子都早。
“你们两个废物,动作麻利点,一早晨了就贴这几个喜字都没贴明白!要你们俩有什么用!”
“动作麻利点,贴完了喜字去傻柱那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不知道今天是咱们家的大日子吗?”
“马桂云,那个青菜先别往外拿,先在堂屋放着拿出来不就冻了吗?”
“傻柱呢,傻柱咋还不开始收拾,这要是耽误了中午开饭咋整,刘光天,去傻柱家看看!”
“光齐,拾掇好了吗?跟你去接亲的你那俩同事啥时候来!还有闫解放会骑自行车吗?那车子可是我跟街道办借的,摔坏了还得修!”
一大早晨刘海中就穿着崭新的中山装,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也打理的整整齐齐,一会儿在屋里,一会儿在后院,来回指挥家里的几口人干活。
今天是刘光齐大婚的日子,刘海中表现得比刘光齐这个新郎官还激动。
“爸,傻柱刚起,他说绝对耽误不了事,该弄得昨晚上都收拾好了,一共就四桌,手拿把掐!让我滚回来!”
刘光天从中院小跑回来跟刘海中说。
“哼,耽误了时辰不给他钱!”刘海中没说啥,这时候得罪厨子那是傻逼行径。
“爸,都安排好了您别跟着着急了,快进屋吃早饭!吃完饭收拾利索了,一会儿帮忙的陆陆续续的都该来了!”
刘光齐一身崭新藏青色中山装,头发应该是打了蜡了,油光水滑的,看着就跟个小白脸似得,不过你别说还是有点小帅的。
“行,吃饭,吃饭!你这身真精神,我也做这个颜色的好了!”
刘海中上下打量了一下刘光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浅灰色的中山装说。
“爸,我年轻穿这个色好看,您穿显老,你看看您这个灰色的多鲜年轻!您放心吧,您这神已经非常棒了!”
知道刘光齐为啥受宠了吧,就冲着口条,也比那俩强。
不过也不怪人刘光天和刘光福。
刘海中和大儿子一人一身新衣裳在那白活,刘光天看看自己两个膝盖和上衣大襟上的补丁,又看了看刘光福屁股、膝盖、胳膊肘上的补丁,眼底深处都是恨。
同样都是儿子,凭啥呀!
刘海中为了给刘光齐结婚不说掏空家底吧,反正最起码把这么多年家里的积蓄花了八成还是有的,而且这些事情一点也没背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两个。
刘光天大点,啥事都懂了,知道等以后自己和弟弟结婚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水平,心里面就全是不公的恨意。
刘光齐知道弟弟们对自己有意见,可是他不在乎或者说无所谓!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院里开始热闹了起来,刘海中虽然官迷,但是他在院子里到这个时候其实没得罪几个人,许大茂不算,那是天敌。
所以刘家有事来帮忙的还不少。
“李志勇!中午你去后院随礼吧!虽说当年有点不痛快但是过了这么几年了,也没在红过脸啥的,人家昨天带着笑脸上门叫了,不去不好看!”
王桂莲给二宝做鞋呢,过年穿的虎头鞋,还差点就绣完了。她没去后院帮忙,平时自家有事马桂云也是就随个礼拉倒,也没上过手。
“行,妈,中午我去!”李志勇抱着二宝玩呢,听见王桂莲的话答应。
这种事情一般就是一个院子的随礼了就会有一个人来吃席,然后帮忙干活的最后一人端一碗折箩回去,基本上算是规矩。
“妈,我这身上不得劲,人家又是结婚的喜事,我就不去了,您拿上礼钱去吧!”秦淮如在炕头坐着呢,做了手术五天了,虽然缓过来了,但是她自己还是非常注意的。
“我带着棒梗一起去!我昨天看见傻柱收拾了,有鸡有鱼有肉!让我大孙子跟我一起去吃一顿!”
贾张氏在炉子边上坐着纳鞋底呢。
“吃他一顿席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