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皇陵地宫的实时画面:最后那朵灰莲已经完全绽放,萧云被锁链吊在花心,胸口插着七根灰晶长钉。
七莲祭开始了。少女声音急促,每根钉子代表一种情感:喜、怒、哀、惧、爱、恶、欲。当最后一根钉刺入心脏...
画面中,戴着青铜面具的举起最后一根灰钉。
我发疯般捶打冰棺:怎么阻止?!
共鸣!少女也提高了声音,让我们真正合一,哪怕只有一瞬!
不等我反应,她突然唱起古怪的歌谣。旋律熟悉得令人心碎——是娘亲在我儿时哼唱的摇篮曲!
银纹应声暴涨,瞬间覆盖我全身。难以形容的痛苦中,冰棺开始融化,少女的手穿透水晶,与我的手掌相贴。
刹那间,天地失色。
我感觉自己同时存在于两个身体里:一个站在冰窟中,一个躺在棺椁内。记忆如决堤洪水奔涌交融,分不清哪些是我的,哪些是她的。唯一清晰的是胸口撕裂般的痛楚——萧云!萧云有危险!
集中精神!少女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想着你要去的地方!
我闭上眼,全力想象皇陵地宫。银纹脱离皮肤,在空气中交织成门扉的形状。透过这扇,我清晰看到灰莲祭坛,看到高举的灰钉正刺向萧云心口...
不!!!
撕心裂肺的呐喊中,某种难以形容的能量从我和少女体内爆发。冰渊岛开始崩解,金字塔尖端射出一道银灰色光柱,直冲云霄。光柱途经之处,空间扭曲变形,形成连接岛屿与皇陵的通道。
我惊觉自己正漂浮在这光柱中,如箭矢般射向皇陵!最后一瞥中,冰棺少女正在快速结晶化,她嘴唇开合,传来最后的讯息:
去找初代圣主...在太虚...
声音戛然而止。光柱中的能量乱流开始撕扯我的身体,银纹疯狂闪烁试图保护宿主。就在意识即将消散时,怀中突然一热——是那枚银莲吊坠!它自动展开形成保护罩,将我包裹其中。
天旋地转中,我最后看到的是冰棺少女完全结晶化的面容,和她指尖指向的某个方向...
当光芒散去时,我重重摔在坚硬的地面上。周围弥漫着血腥味和灰莲特有的甜腻香气。抬头看去,七朵巨型灰莲在血池中摇曳生姿,而中央主莲的花心...
萧云!
他被锁链呈字形吊着,六根灰钉已没入胸口,仅剩心口处那根还在缓缓推进。更骇人的是,他右半边身体完全兽化,左半边却保持人形,左眼金芒微弱如风中残烛。
戴着青铜面具的站在祭坛边,手中第七根灰钉距离萧云心脏仅剩三寸!
住手!
我纵身扑去,全身银纹大亮。皇帝动作一顿,灰钉悬在半空。
宁语嫣?面具后传来诧异的声音,你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我掌心的银莲吊坠突然射出一道银光,击中皇帝手腕。灰钉当啷落地,萧云猛地抬头,兽瞳中闪过一丝清明。
有趣。皇帝不慌不忙地摘岛的那个失败品还有点用。
他打了个响指,六名灰影卫从阴影中浮现。与之前不同的是,他们全身都覆盖着灰晶铠甲,太阳穴处的莲花标记亮得刺眼。
抓住她。要活的。
灰影卫同时扑来。我本能地运转《太虚真经》,却发现体内真气运行方式完全变了——银纹取代了经脉,能量流转快得惊人,却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第一招青莲初现出手,剑气竟化作实质的银色莲花,将冲在最前的灰影卫当胸贯穿!他倒地后灰晶铠甲寸寸碎裂,露出底下干瘪如木乃伊的真容。
你吸收了灰莲露?皇帝眯起眼,有意思...
我无暇应答。剩下五名灰影卫改变战术,组成某种阵法将我围住。他们手中灰晶武器相互呼应,形成囚笼般的能量场。银纹在压制下开始收缩,痛得我单膝跪地。
别挣扎了。皇帝拾起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