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时间在书页翻动的沙沙声中悄然溜走。孙悟空几乎没挪过窝,饿了就啃两口叶云递来的灵果,累了就在地上上打个盹,醒了继续抱着三本书琢磨,时而拍着大腿叫好,时而抓着耳朵犯愁,眼睛里的光一天比一天亮——显然,那些“绕弯子”的法子,他总算摸到了些门道。
这天清晨,书店门还没完全敞开,叶云指尖的系统光屏突然泛起刺目的白光,一行鎏金大字滚动浮现:【检测到大秦时空能量异常汇聚,世界通道已开启,新访客即将抵达】。
他抬眼望向门口,晨曦正顺着门缝爬进来,在瓷砖地上投下细长的光带,空气中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在窜动。
而此刻的大秦时空,咸阳宫的朝会刚刚散去。
青铜编钟刚敲过三响,嬴政已经披衣坐在案前。案上堆满了竹简,从各地郡县的奏报,到方士们炼制仙药的进展,密密麻麻的小篆爬满竹片,看得他眉心的褶皱越来越深。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宫墙下的禁军甲叶摩擦声、远处更夫的梆子声,还有宫殿深处隐约传来的丝竹余韵,都被他屏退在耳外。
“陛下,该进早膳了。”内侍总管赵高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殿外响起,带着惯有的谄媚。
“退下。”嬴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熬夜后的疲惫,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拿起一卷关于“东海仙岛”的奏报,上面说徐福已在海外寻得三神山,只是仙药需以童男童女为引,方能求得。
手指在“童男童女”四个字上重重一按,竹片被捏得微微变形。他戎马半生,扫六合、平天下,从不信鬼神,可当鬓角出现第一缕白发,当夜里梦见六国亡魂索命,他终究还是对“长生”二字动了心。
就在这时,案头那枚传国玉玺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光晕,印玺上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仿佛活了过来,在晨光中流转着奇异的光泽。嬴政猛地按住玉玺,掌心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紧接着,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此乃何处?”嬴政下意识按住腰间的定秦剑,指腹摩挲着熟悉的青铜剑鞘,心头却泛起嘀咕。四周不见一砖一瓦,只有泛着冷意的透明墙(后来他才知道这叫玻璃),墙后立着些发光的板子(电子屏),上面流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既非金文也非小篆,却奇异地透着一股秩序感。空气中飘着清苦的香气,不似熏香,倒像某种草木煮沸后的味道。
还没等他细想,一个毛茸茸的身影“咚”地落在面前,手里提着根碗口粗的铁棒,棒身乌沉沉的,却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那“怪物”头戴紫金冠,身穿锁子甲,火眼金睛瞪得溜圆,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嘿!你就是上仙说的今日前来的凡人!看你穿得挺气派,是来买书的?”
嬴政瞳孔骤缩。他见过匈奴的狼骑兵,斩过六国的剑客,却从未见过这般形貌——尖嘴猴腮,浑身覆着棕毛,身后还拖着条毛茸茸的尾巴,偏生那铁棒看着就有万钧之力,砸下来怕是能劈开咸阳宫的梁柱。
“放肆!”嬴政的声音陡然转厉,帝王威压如潮水般铺开,“朕乃大秦始皇帝!你是何方妖孽,敢在此喧哗?”
“嘿,这凡人倒有几分气势!”孙悟空咧嘴露出尖牙,铁棒往肩头一扛,猴毛倒竖,“俺乃齐天大圣孙悟空!若不是看在叶云上仙的面子,就凭你这声‘妖物’,俺一棒子下去,管你是皇帝还是诸侯,都得教你知道啥叫天高地厚!”
嬴政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那铁棒上。他戎马半生,见过的神兵利器能堆满整个武库,却从未见过这般器物——棒身乌沉沉的,泛着水纹般的暗光,绝非凡铁所能锻造,怕是把南山铁矿悉数熔了,也炼不出这等沉凝的光泽。
“好兵器。”嬴政缓缓吐出三个字,按在剑柄上的手却未松开。他能感觉到,这妖物虽形貌古怪,身上的气息却霸道得惊人,比北境最烈的风还要狂躁。而这透明如冰的古怪地方,连地面都坚硬至极,绝非寻常宫殿庙宇可比。
叶云适时轻咳一声,指尖在玻璃柜台上敲了敲,清脆的声响瞬间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