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晾晒两日后,便可以脱籽。
脱完籽的棉絮洁白蓬松,接下来便要开始制作棉被。
阿砾取来新做的棉线轴,按照长乐的指挥,将结实的麻线固定在棉床四角的木钉上。
阮梨手持带针的木梭,灵巧地在棉线间穿梭,双手牵引麻线在棉絮上织出细密的十字格骨架。
接着便是弹棉。
幼崽们好奇地看着青羽举起弹棉弓,用木槌轻敲弓弦,发出“嘭嘭”的悦耳声响。
随着节奏分明的弹奏,棉絮在弓弦的震动中渐渐变得愈发蓬松,像云朵般轻盈。
“让我试试!”风爪好奇的凑上来,接过弹棉弓,学着样子敲击弓弦。
起初手法生疏,棉絮四处飞散,惹得围观的幼崽们咯咯直笑。
不过很快,他掌握了技巧,棉絮随着节奏均匀地飞舞。
青羽在一旁挑眉:“上手挺快啊。”
风爪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弹好的棉花要用木板轻轻压实,既保持蓬松又不会太过厚重。
最后一道工序是绗缝,阮梨手持骨针,示范如何从折边处斜刺入棉絮,再从另一侧穿出。
每一针间距不足半寸,针脚完美地藏在棉絮里,表面只留下淡淡的线痕。
幼崽们看得入迷,桑卡问:“为什么这样做?”
长乐解释:“好看呀,而且盖起来也更舒服。”
当第一床棉被完成时,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大家都是亲眼看着棉花从脱籽到最终成被的,此刻都不由得生出几分惊叹与恍惚。
“它就从这么小一点变成了这么大一张…”阿棕挠了挠头,比划着棉花从采摘到成被的变化。
长乐忍不住笑出声。
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广场上洋溢着轻松愉快的气氛。
第一床棉被的成功制作让大家信心倍增,后续工作也顺利许多。
然而阮梨在计算棉花用量时,发现了个问题:“如果还要给每个人都做棉衣的话…现有的棉花好像不太够?”
狐云清点完库存,也皱起眉头:“确实,棉花数量有限。”
风爪挠了挠头:“哪咋整?总不能有人挨冻吧?”
长乐眨了眨眼,突然灵光一现:“要不…让怕冷的人两个人一起住?这样就能共用一床被子,省下的棉花可以做更多棉衣。”
阮梨立即投来不敢置信的目光,压低声音:“怎么?你们已经要进展到同居了吗?”
长乐:“……”
她狠狠瞪了阮梨一眼,用眼神反驳:你在想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阮梨重重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是的,你就是。
青羽好笑地看着她俩:“你们在这大眼瞪小眼干嘛呢?”
长乐轻咳一声,故作镇定:“没干嘛。”
阮梨立即配合地点头:“对,我们在认真讨论正事。”
一旁的墨浔倒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俩一眼。
灰云没注意到这几个年轻人的小动作,继续说着正事:“这倒是个办法。幼崽们住一起可以多分一床被子,其他人也可以暂时合住。”
岩烈拍板:“今晚吃饭时问问大家的意见吧,自愿组合,不强求。”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只有长乐还在对着偷笑的阮梨龇牙咧嘴,而墨浔则默默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她们之间的小动作。
这时,灰爪好奇地扯了扯长乐的披风:“长乐大王,你会和谁一起住呀?”
长乐思考片刻,然后摇摇头:“不知道呀。”
灰爪立刻眼睛一亮,拽着她的衣角摇晃:“和我们住吧!我们暖暖的呀!”
其他幼崽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推销自己:
“是呀是呀,我们毛毛的,暖暖的!”
“我的尾巴可以给你暖手手呀!”
长乐被这群热情的小家伙逗得心花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