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听得嘴角一抽,这人连谦虚都不带谦虚一下的。
风爪他们利索地把人绑好:“那我们现在就把他们拖去广场交给族长?”
“等等!”阮梨赶紧拦住他们,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阿卢将信将疑:“这能行?”
阮梨眨眨眼:“试试呗。”
风爪立刻来了劲:“好好好,那我去找墨浔!”
南珠提醒:“你行吗?别被墨浔看出破绽。”
风爪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刚要转身又折回来,眼巴巴望向南珠:“你先给我来两拳。”
南珠:“……?”
众人:“??”
风爪理直气壮:“带伤上阵才有说服力啊!”
南珠无奈扶额,还没动手,阿卢他们已经摩拳擦掌地围了上来。
风爪惨叫:“轻点轻点!嗷!”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风爪揉着发青的胳膊,一瘸一拐地往河边去了。
阮梨忍着笑嘱咐:“待会儿大家都演像点啊。”
阿棕跃跃欲试:“放心!”
长乐看向阮梨:“那我们先去广场?”
阮梨笑嘻嘻地摆手:“去吧去吧,这儿有南珠和银月呢,不用担心。”
于是帝昭带着长乐离开。
而往河边走的风爪边揉胳膊边嘀咕:“这群家伙下手真狠…”
话音未落,他顿了一下,突然转身,利落地扫倒试图偷袭的鬣狗兽人,随即闪到一旁。
看着从树林里钻出的五个鬣狗兽人,风爪咽了咽口水,扭头就跑:“墨浔!救命啊墨浔!”
而此时,河里的墨浔正烦躁得很。
他盘在河底,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水。
今天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往常这时候,那只叽叽喳喳的小肥啾早该来了,可到现在连根羽毛都没见着。
越想越烦躁,身上的旧皮绷得紧紧的,蜕皮的刺痛感一阵阵传来。
他满脑子都是:想蜕皮……想见小鸟……想听她叽叽喳喳……
就在他快要被这股烦躁淹没时,风爪那凄厉的呼救声适时地传了过来。
“哗啦——”一声巨响,黑色的蛇身猛地从河中窜出。
离开水的瞬间,蜕皮的疼痛让他更加暴躁,尾巴带着风声狠狠扫向那几个鬣狗兽人。
“砰!砰!砰!”几声闷响,还没反应过来几个倒霉蛋瞬间就被扫飞出去,撞在树上直接无了生息。
幸存的两个鬣狗兽人惊恐后退:“怪、怪物啊!”
墨浔金色带着点猩红的蛇瞳眯了眯,蛇身缓缓缠绕上去。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碎声和凄厉的惨叫,那几个兽人很快就不动弹了。
风爪在一旁看得龇牙咧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幸好挨揍的是他们……”
这时,墨浔缓缓转过头,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风爪一个激灵,立刻戏精附体,踉跄两步,气若游丝地说:“快、快去救救大家……”
看着墨浔那双逐渐危险的竖瞳,风爪后背一凉,戏做得更足了。
他一手捂着刚才被阿卢他们“照顾”过、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肩膀,一手颤巍巍地指向广场方向,气息急促:“他们、他们把长乐带去广场了!好多流浪兽人……”
黑蛇周身的气息几乎瞬间凝滞。
小鸟……有危险?
一想到长乐可能陷入险境,一种比蜕皮更甚的焦灼与暴戾瞬间冲垮了墨浔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甚至没去细想风爪话里那点儿不易察觉的漏洞,巨大的蛇身已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广场方向疾射而去,沿途草木皆被那迅猛的身形带得伏倒。
风爪看着那道瞬间远去的黑色身影,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呼……可算糊弄过去了。”
他揉着还在发疼的胳膊,咧了咧嘴,“接下来,就看阮梨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