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这些我们用来做糖炒栗子吧?”长乐晃了晃手中的栗子篮,“正好当饭后零嘴。”
墨浔应声,顺手将烤好的芋头从灶灰里拨出来。
这时阮梨的声音由远及近:“好香啊!你们又偷偷做什么好吃的?”
长乐头也不抬地继续剥栗子:“在做栗子烧鸡,你怎么来了?”
阮梨裹着兽皮外套:“是狐云要我来问问,明天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去河谷外探探,顺路看看水稻长得怎么样了。”
长乐点点头:“可以啊,正好看看能不能再摘些野果回来。”
“行,那我回去跟她说。”阮梨边说边自然地顺走长乐刚剥好的栗子,动作熟练得像经过专门训练。
长乐瞪大眼睛:“土匪呀!我好不容易用牙咬开的!”
阮梨把栗子丢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挥手:“没事,我不嫌弃你。”
眼看长乐要冲出去捶她,阮梨撒开丫子就跑,还不忘回头做了个鬼脸。
那灵活的身手完全看不出裹着厚重的兽皮。
墨浔看着这场闹剧,无奈地摇摇头,往锅里加了把柴火,然后默默拿起栗子开始剥。
长乐气鼓鼓地坐回来,抓起墨浔剥好的栗子塞进嘴里:“我(嚼嚼嚼)明天(嚼嚼嚼)一定要(嚼嚼)捶她!”
墨浔把新剥的栗子推到她面前:“好,还要吗?”
“不要啦,”长乐拍拍肚子,“要留着肚子吃饭。”
“好。”
正要开饭时,帝昭扛着一扇崭新的竹门回来了。竹门编得细致紧密,还带着淡淡的清香味。
长乐惊喜地跳起来:“!你今天下午做的?”
帝昭将竹门靠墙放好:“那不然,是凭空变出来的?”
长乐朝他扮了个鬼脸,凑近细看竹门。
帝昭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先吃饭。”
“好呀好呀!”长乐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欢快地奔向石桌。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享用晚餐。
长乐吃得两腮鼓鼓,含糊不清地称赞:“唔,墨浔,你的手艺太棒了!!好吃好吃。”
墨浔又给她夹了块咕咕鸟肉:“好吃就多吃点。”
帝昭安静地用餐,看着两人的互动,不知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吃过晚饭,墨浔收拾碗筷,长乐则和帝昭一起安装新门。
长乐摸着光滑的竹门提议:“等天再冷些,可以在门上钉层兽皮挡风。”
帝昭轻笑:“聪明。”
长乐得意地晃晃脑袋,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他:“对了,明天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呀?”
帝昭:“去哪?”
长乐张开双臂比划:“去带你看看朕打下的江山!”
帝昭挑眉:“好,那就去看看。”
“嘿嘿。”长乐乐呵呵地帮忙扶着门框。
这时墨浔收拾完厨房走过来:“还做糖炒栗子吗?”
长乐立即点头:“做!做好了明天路上当零嘴!”
“好。”墨浔揉了揉她的发顶。
等装好门,几人又去做糖炒栗子,三人分工明确。
帝昭负责给栗子开口和烧火,墨浔负责炒,长乐……嗯,长乐负责在灶边蹦跶着喊:
“好香。”
“快要好了吗。”
“让我尝一颗。”
积极提供情绪价值。
可有用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本来她要负责烧火的,但是被帝昭赶走了。
等栗子炒好,又美滋滋地尝过几颗后,长乐才心满意足地消停下来。
夜色渐深,众人纷纷休息。大部分兽人行李不多,当天就搬来了新窑洞,此刻正兴冲冲地体验着新炕床。
夜晚虽有些凉意,但仍在兽人承受范围内。于是那些用过灶台做饭的兽人,不出意外地被炕床的热度给烘醒了,墨浔就是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