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脸色苍白,还悄悄用土灰把脸色抹得更难看些,气若游丝地开始她的表演:“他们…他们只派了两个人看守我们…其他族人为了掩护我逃出来,都、都……”
说着,她眼眶瞬间红了,演技十分到位。
那几个兽人听得双目赤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我们回去找族长!”一个年轻兽人咬牙切齿道。
“对!一定要让黑山部落付出代价!”另一人愤恨地附和。
于是一行人带着悲愤的心情,连夜踏上了返回银鬓部落的路。
领队被同伴们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偷偷勾了勾唇角。
而此刻的银鬓部落,已全然落入烬骸部落的掌控。
篝火旁,一名兽人灌了口金麦酒,粗声问道:“首领,逃走的那些银鬓杂碎,不用追吗?”
主位上的疤眼首领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手中的陶器,没有答话。
倒是旁边那个眼神阴鸷的兽人嗤笑一声:“你懂什么?白虹那个女人,又倔又护短,吃了这么大的亏,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一定会带人掉头杀回来。”
他狠狠撕下一块烤肉,咀嚼着,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我们占了她的部落,布好陷阱等着她。这可比漫山遍野去追剿他们要省事多了,到时候一窝给她端了,看她还怎么横!”
最先讲话的那兽人哽住了,最后冷笑一声:“我是不如在银鬓部落生活了这么久的你懂。”
两人之间火药味渐浓,目光在空中碰撞出火星。
主位上的疤眼屈指,“叩叩”敲了敲手中的陶罐,清脆的响声瞬间让两人安静下来。
“那群崽子的下落还没找到?”
眼神阴鸷的兽人脸色不太好看:“那女人防着我呢,转移幼崽的事根本没让我知道。”
疤眼神色不明:“继续找,兽王城的人特意交代过,银鬓部落…一个不留。可别让他们看不起我们。”
“是。”
与此同时,离这里有一段距离的河谷里。
银鬓部落剩下的幸存兽人正藏在石壁后的山洞里互相包扎伤口。
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气味和压抑的沉默。
兽人们互相包扎着伤口,脸上混杂着疲惫与不屈。
一位年轻雌性兽人端着一碗热汤递给在洞口放哨的同伴,犹豫片刻,低声问:“族长她……真的要去报仇吗?”
放哨的兽人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悲凉:“……没办法的,大家都咽不下这口气。”
“我知道,可是…”女兽人攥紧了手,声音更低了,“这会不会太冒险了?烬骸部落明显就在等着我们……”
洞口的兽人望着河谷外沉沉的夜色,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也晚了……我们劝不动她的。”
女兽人声音低落:“要是伊夏姐在就好了,她肯定能拦住族长…”
……
黑山部落依旧该吃吃该睡睡,只是多了这么多幼崽,总归是有点变化的。
部落的幼崽们一觉醒来,看到这么大一群陌生的幼崽都呆住了。
灰爪扯了扯长乐的衣角,小声开口:“你们昨天晚上是去其他部落把他们的幼崽抢过来了吗?”
长乐忍不住好笑。
青羽探头,故意逗他们:“是啊是呀,我们昨天晚上去把别人部落的幼崽全抢过来了。”
幼崽们顿时紧张地扒拉了一下耳朵,小脸皱成一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地开口:“这、这样是不对的呀……”
小豹崽更是急得直甩尾巴:“灰云姨姨说过,不能抢别人东西的!”
看着小家伙们当真了的着急模样,长乐赶紧把青羽推开,蹲下身解释:“别听他瞎说,这些小幼崽他们的家园有坏蛋呀,所以他们部落的姨姨把他们暂时先交给我们了。”
幼崽们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气鼓鼓地挥着小拳头:“那些欺负人的大坏蛋太坏啦!”
阮梨配合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