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误会,说清楚了。”
“那就好,那就好!”王铁牛松了口气,随即又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我说建军,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还惦记着那李桂香,偷偷跑去看人家跳舞了?”
周建军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像是那么没出息的人吗?”
“以前可不好说。”王铁牛嘿嘿直笑,“为了她,你以前干的傻事还少?我可都记着呢。”
“滚蛋。”周建军笑骂了一句,“我现在看见她都嫌晦气。倒是你,什么时候把你妹妹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想得美!”王铁牛立刻瞪起了眼睛,护犊子似的,“我妹妹那可是好白菜,不能让你这头……”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周建军,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不能让猪拱了!”
“走吧,外面冻死了。”周建军懒得跟他贫嘴,推着他往宿舍里走。
宿舍里的几个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情况。
“建军,没事吧?”小组长蒋根生递过来一杯热水,神情关切。
“没事,蒋哥。”周建军接过搪瓷缸子,暖了暖手。
“就是去林子里收套子,回来的时候碰上了,那个李桂香非说我也在场,就跟着去了一趟。”
他轻描淡写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隐去了送野鸡的细节。
“我就说嘛,建军不是那种人。”一个叫青年立刻说道,“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着怎么多弄点吃的,哪有心思去看什么跳舞。”
“哈哈哈,那倒是。”
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蒋根生摆了摆手,神色严肃起来。
“这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以后嘴上都把点门,别在外面乱嚼舌根,让人听了去又是麻烦。”
众人闻言,也都收敛了笑容,纷纷点头。
另一边,思想委员会的办公室里,气氛却依旧冰冷。
徐卫东陪着笑脸,递上两盒皱巴巴的“牡丹”烟,又塞了一个沉甸甸的信封,好话说尽,才终于把失魂落魄的李桂香给领了出来。
一出门,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李桂香打了个哆嗦,瞬间清醒过来。
“徐卫东,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说话!”她猛地甩开徐卫东的手,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周建军他凭什么能走?就因为他送了两只野鸡?你为什么不帮我!”
徐卫东的脸色本就难看,被她这么一闹,更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帮你?我怎么帮你?”他压着火气,低吼道,
“你当着侯主任的面诬陷别人,我怎么帮你说话?你长没长脑子!”
为了把她捞出来,他这个月的生活费基本都搭进去了,还欠了个人情。
“我不管!都是周建军害的!”李桂香蛮不讲理地哭喊着,“他就是故意的!他看我倒霉,他心里高兴!”
“你给我闭嘴!”徐卫东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李桂香,我警告你,以后离周建军远一点!别再去招惹他!”
“我凭什么!”李桂香不服气地挣扎。
“凭什么?”徐卫东冷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声音阴冷。
“你真以为他是靠两只野鸡脱身的?侯主任是什么人?那是两只野鸡就能打发的?
我告诉你,现在的周建军,跟以前不一样了,他背后说不定有什么人!你再惹他,下次没人给你收尸!”
说完,他猛地松开手,转身大步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李桂香愣在原地,被他那番话和冰冷的眼神吓得心里发毛。
她看着徐卫东决绝的背影,又气又委屈,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胡乱擦了擦脸,一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营地方向走。
天已经完全黑了。
雪地反射着微弱的光,四周的白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