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走,跟我出去一趟。”
午休快结束时,周建军忽然开口,叫上了正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的王铁牛。
“干啥去?”王铁牛睡眼惺忪。
“带你弄点好东西。”
周建军神秘一笑,从床底下摸出一个用树杈和皮筋做成的弹弓。
一听有好东西,王铁牛立刻来了精神,麻利地穿上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营地,朝着远处山林的方向走去。
雪后的山脚下,一片寂静。
厚厚的积雪覆盖了一切,只有几棵光秃秃的树干顽强地挺立着。
“你说的……好东西呢?”王铁牛四下张望着,除了雪还是雪。
周建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不远处一丛枯黄的灌木。
他将弹弓递给王铁牛。
“试试?”
王铁牛兴奋地接过弹弓,学着周建军的样子,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拉满皮筋。
“嗖!”
石子飞了出去,打在灌木丛旁的雪地上,溅起一小蓬雪沫。
灌木丛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没打着?”王铁牛有些失望。
他又试了几次,结果都一样,石子不是打高了就是打偏了。
“他娘的,这玩意儿比想象中难多了。”他有些泄气地把弹弓还给周建军。
周建军接过弹弓,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睛像鹰一样,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突然,他手腕一抖,皮筋发出一声闷响。
“啪!”
一颗石子精准地飞了出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片安静的灌木丛猛地一阵抖动,一只灰色的野兔闪电般地蹿了出来!
但它只跑了两步,就一头栽倒在雪地里,蹬了几下腿,便不动了。
王铁牛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我靠!建军,你……你这手也太神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拎起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兔子,入手沉甸甸的,至少有三四斤重。
“真打着了!晚上有肉吃了!”王铁-牛激动得脸都红了。
周建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又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捏在手里。
他的目光,落在了更远处的一棵枯树上。
树杈上,似乎蹲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嗖!”
又是一声轻响。
那黑影扑棱着翅膀,从树上掉了下来,砸进厚厚的雪里。
王铁牛把兔子往怀里一揣,又颠颠地跑了过去,从雪里刨出一只肥硕的野鸡。
“我的乖乖!又一只!”
王铁牛彻底服了,看着周建军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
“行了,见好就收,回吧。”
周建军将弹弓揣进兜里,示意王铁牛跟上。
两人拎着猎物,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就在这时,周建军的脚步忽然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拉着王铁牛,迅速闪到一棵大树后面。
“别出声。”
王铁牛被他搞得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在他们左前方大概五百多米外的一片开阔雪地上,有几个人影正在艰难地行走。
一共三个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袄,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里。
“那是谁啊?也是咱们农场的?”王铁牛下意识地想站出去打个招呼。
“别动!”
周建军一把按住了他,声音低沉而严肃。
王铁牛这才发现不对劲。
那几个人,并不是从营地的方向过来的,而是从更深的山里。
他们走的方向,也不是回营地,而是斜插着,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更奇怪的是,他们走得非常警惕,领头的人时不时地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