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长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不过,这事还得你自己去争取一下。”
周建军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
“这里说话不方便,你跟我来,我们去江边,我教你怎么跟场长说。”
李华犹豫了。
她本能地觉得危险,可恢复职位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她看着周建军那张看起来十分真诚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满是污泥的双手和这看不到头的苦日子,最终,她一咬牙。
“好!”
她放下推车,跟着周建军,一前一后地走向了农场边缘的冰封江面。
两人走到一处背风的河湾,周围空无一人。
“说吧,到底要我怎么做?”
李华搓着手,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周建军没有回答她。
他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
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
李华的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了上来。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建军从怀里,慢慢掏出了一个东西。
是那个熟悉的油纸包。
李华的瞳孔,在看到那个纸包的瞬间,
她的血色,在刹那间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
“李会计,半个月了,这东西还热乎着呢。”
周建军慢条斯理地打开油纸包,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四块槽子糕。
他捏起一块,递到李华面前。
“尝尝?好东西,味道应该不错。”
李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见过这个东西!”
她转身就要跑,
可她刚一动,手腕就被猛地一下抓住。
“跑什么?”
周建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你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吗?既然是好东西,为什么不吃?”
他把那块槽子糕,直接怼到了李华的嘴边。
“吃下去!”
“不!我不吃!拿开!拿开!”
李华疯了一样地挣扎,拼命地想要躲开那块致命的糕点。
她很清楚,那里面是什么。
那是她从一个老乡手里高价换来的老鼠药,见血封喉!
“你不敢吃?”
周建军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抬起。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李华的脸上。
她被打得跌坐在雪地上,
“你……你敢打我?”
周建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蹲下身,将那块槽子糕扔在她的面前。
“打你?我还想杀了你!”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
“李华!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几句口角吗?你就要下毒杀人!”
“给别人扣帽子,上纲上线,玩不过就来阴的!除了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还会什么?”
“你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你以为我死了,就没人知道是你干的了?”
周建军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脸几乎贴着她的脸。
“我告诉你,杀人,是要偿命的!”
李华彻底崩溃了。
她被周建军那要吃人的眼神吓破了胆,
“我错了……我错了……建军哥,我真的错了……”
她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周建军松开了手,
李华瘫软在冰冷的雪地上。
“放过你?”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周建军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