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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讲得极为细致,从人体的骨骼结构,到神经分布,再到最有效的攻击角度。
周建军听得入了迷,将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脑子里。
另一边,张婷和谭玉也在讨论周建军。
“真想不明白,放着好好的大学不上,跑去巡逻队挨揍,图什么?”张婷一边纳鞋底,一边摇头。
谭玉安静地看着手里的医书。
“上学,不是唯一的出路。”
“那也不是自讨苦吃啊!”张婷放下手里的活。
“巡逻队能一样吗?那是农场的刀把子,权力大着呢。”谭玉翻过一页书。
张婷凑了过去。
“对了,你爸妈什么时候到?不是说就这几天吗?”
谭玉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快了。”
“到时候,你可得控制住脾气。”张婷嘱咐道。
谭玉默不作声,
第二天,雨没停。
整个农场都泡在水里,地里的活儿彻底停了。
那群新来的人却没闲着。
一大早,那个叫钱解放的眼镜老头就领着十几个男女,堵在了于工程的办公室门口。
“于场长,我们不住那筒子楼!”
钱解放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
“我们要自己盖房子!”
于工程正埋头看一份春耕进度的报告,闻言抬起头。
“盖房子?”
他放下手里的笔。
“可以。只要你们不耽误开荒,自己找地方,自己动手,场里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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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解放显然没料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他愣了一下,随即又找到了新的问题。
“那材料呢?木头,砖瓦,水泥,这些总得场里出吧?”
于工程笑了。
“钱同志,农场所有物资都是有定数的,不是我一支笔就能批的。”
他指了指窗外的大山。
“木头,山里有,自己去砍。砖,场里有砖窑,自己去脱坯烧。至于水泥,那可是金贵东西,得用在水利工程上。”
“这不是为难人吗!”
跟在钱解放身后的一个女人尖叫起来。
“我们都是拿笔杆子的,哪会干这些粗活!”
“不会可以学。”
于工程的语气依旧平淡。
“在农场,没人是天生就会干活的。”
他说完,便低下头,不再理会他们。
钱解放一群人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
这件事很快就在农场传开了。
宿舍里,王铁牛正躺在炕上唉声叹气。
“建军,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他翻了个身,土炕被他压得“咯吱”作响。
“俺们累死累活,住的也是那筒子楼。他们倒好,一来就想住新房,还想让场里白给东西,脸咋那么大?”
周建军正用一块砂纸打磨着几颗钢珠,闻言头也没抬。
“他们不是来干活的。”
王铁牛一愣。
“那是来干啥的?”
“改造。”
周建军吐出两个字。
“听刘科长说,这些人都是北边大城市来的,以前都是教授、工程师、文化人,犯了错误,下放到咱们这儿监督劳动。”
他吹掉钢珠上的粉末,在衣服上擦了擦,放进兜里。
“没有工资,每个月就给三十斤口粮,饿不死就行。”
王铁牛听明白了,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带着几分鄙夷的神情。
“原来是群犯错误的!”
他一骨碌坐起来。
“怪不得那么横,原来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周建军没接话,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