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人,是我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谭玉的脸颊就烫得厉害。
可万一不是呢?
她又想起周建军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一阵发虚。
他要是真喜欢自己,为什么从来没表现出来过?
谭玉抱着怀里那个冰凉的饭盒,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怎么办?
难道要自己主动去问?
她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
周建军回到家,把门从里面插好。
他从空间里拿出那只谭玉送的烧鸡,撕下另外半只,就着凉水啃了起来。
许文英的事,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那就是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吃完烧鸡,他把骨头埋进院角的土里,拍了拍手。
夜深了。
周建军道,"晚上的蚊子还是太多。”
他锁好门窗,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一片寂静,他盘算着那一百块钱怎么花。
得先买些粮食存起来,再买些布料,做两身换洗的衣服。
还得给王铁牛和高保国一人扯几尺布,不能总占人家便宜。
正想着,一阵极其轻微的“咔哒”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周建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立刻出了空间,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后,耳朵贴在门板上。
“吱嘎……”
是撬门的声音。
有人在用铁片之类的东西,插进门缝里,想拨开里面的门栓。
小偷?
周建军的脑子飞快转动。
不对。
今天刚开完表彰大会,晚上就有人来偷东西?
时间太巧了。
而且,农场里谁不知道他能打死熊?
普通的小偷,没这个胆子。
来的人,目的不纯。
周建军没出声,他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
这是他盖房时剩下的一截房梁,结实得很。
他屏住呼吸,静静地等着。
门外的动作很小心,也很有耐心。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门栓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被拨开了。
木门被推开一道缝,一颗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
就是现在!
周建军抡起木棍,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颗探进来的脑袋,横扫过去。
“砰!”
一声闷响,像是砸在了烂西瓜上。
“唔!”
门外的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周建军没有追。
他怕外面还有同伙,万一是个调虎离山的计策,就麻烦了。
他只是走到门口,朝外面看了一眼。
夜色里,一个黑影正一瘸一拐地朝着宿舍区的方向跑去,背影有些熟悉。
周建军轻声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重新把门插好,又用一张桌子死死抵住。
第二天一早,周建军直接去了场部办公室。
于工程正在喝大碴子粥,看到他进来,有些意外。
“怎么了?一大早就愁眉苦脸的。”
“场长,昨晚我那儿进贼了。”
周建军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于工程手里的搪瓷碗“啪”地一声放在了桌上,粥都洒了出来。
“他娘的!反了天了!”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脸怒容。
“敢偷到我们农场英雄的头上来了!”
他冷静下来,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
于工程看着周建"昨天刚给你发了奖金,晚上就有人摸上门。这不是冲着你那点钱和票去的。”
“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