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纱布。
“这是我从一件旧衣服上拆下来的,干净着呢。你拿去,把窗户糊上,多少能挡点蚊子。”
周建军看着那块洗得发白的纱布,心里一暖。
“谢谢刘姨,这可帮我大忙了。”
他没有推辞,郑重地接了过来。
回到小屋,周建军找来几颗钉子,把纱布仔细地钉在了窗框上。
虽然简陋,但总算有了个窗纱的样子。
屋里有些闷,他把门也敞开着,好让空气流通一下。
连着几天的疲惫涌了上来,他往炕上一躺,脑袋刚挨着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门,就那么虚掩着。
周建军是被一阵急促的擂门声惊醒的。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建军!建军!快开门!”
是高保国,声音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慌乱。
周建军翻身下炕,几步过去拉开门栓。
高保国一头撞了进来,脸色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出事了!”
他喘着粗气,指着外面。
“铁牛……铁牛被人打了!现在人事不省!”
周建军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什么都没问,抓起搭在炕边的外套就往外冲。
卫生室里,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混着血腥气。
王铁牛直挺挺地躺在唯一的病床上,双眼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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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青一块紫一块,额角上还鼓着一个大包,看着触目惊心。
谭玉正拿着一根细长的银针,神情专注地刺入他头顶的穴位。
巡逻队的杨林站在一旁,一脸的后怕。
“我巡逻到农场大门口,就看见他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杨林搓着手。
“脑袋边上一摊血,吓得我赶紧叫人把他抬过来了。”
周建军走到床边,看着王铁牛那张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眼神冷得像冰。
他转头看向谭玉。
“能治吗?”
谭玉捻动着银针,没有抬头。
“不好说,伤在头上,我怕担责任。”
她的声音很冷静,却也透着一丝犹豫。
“送公社卫生院,或者团部医院。”
“来不及。”
周建军直接打断了她。
“送到地方,天都亮了。那边的条件,不见得比你好。”
他盯着谭玉的眼睛。
“我信你,你治。出了事,我担着。”
谭玉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迎上周建军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从药箱里又取出几根银针。
“只是脑震荡,没伤到里面。”
谭玉下针又快又稳,手法熟练。
“淤血散开就没事了,晚上应该就能醒。”
她拔下银针,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小瓶药水。
“我再给他打一针,消炎的。”
就在这时,卫生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齐小琴端着个搪瓷盆走了进来,看到屋里这阵仗,先是一愣,随即柳眉倒竖。
“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尖利。
“王铁牛伤得这么重,你们不送医院,在这儿干耗着等死吗?”
齐小琴的目光落在谭玉手里的注射器上,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谭玉!谁让你动针的?你有医师资格证吗?出了人命你负得起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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