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墨兰脱口而出:“你有病!”
韩奉眼神痴迷:“旁人找大娘子都是贤良淑德,我就喜欢看你争强好胜、杀人放火。你都不知道,你锋芒毕露的时候,有多吸引人。”
墨兰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从你看到我骂余嫣红时越来越兴奋的眼神,我就知道,你这人,脑子有病。”
“喜欢你就是脑子有病?”韩奉觉得好笑。
峨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又眼藏锋芒,有林下之风、更具断事之慧,脾性鲜活,不受拘束,像一只狡猾但可爱的小狐狸。
这种人,不喜欢的才有病吧!
难道一定要喜欢那些被深规教条统一训化出来,表面上贤良淑德甚至有着木讷,背地里心思阴暗,满脑子都是争宠的女人?
墨兰倒是不觉得自己不值得人喜欢,只是觉得,喜欢这么真实的她,多少不太正常。她也确实在韩奉的纵容甚至支持下,把自己的脾气性格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
既然如此……
墨兰突然一甩帕子,开始抽泣起来:“你在说什么呢,我这一个柔弱不能,咳咳~,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小女子,何时杀人放火了?还说什么旁人的大娘子贤良淑德,难道你的大娘子、就咳咳~,不贤良淑德了?
郎君这话,倒不如叫我立时去死了,也好留个、留个清白于世~”
韩奉长了张嘴,最后只得无奈的拽下墨兰的帕子,拱手行礼道:“都是为夫的错,冤枉我贤良淑德、端方有礼、文采斐然、聪慧大度、人美心善的大娘子了。敢问娘子,为夫该如何弥补呢?”
墨兰又做作的抽泣两下,才说道:“我为旁人出生入死,不顾自身安危,最后却被人过河拆桥,许诺的事情不肯兑现。我这群小女子无力寻个公道,只求郎君、求郎君为我做主啊!”
韩奉抿嘴忍笑,他这大娘子多好啊,娶回家一个,过日子的是好几个。
墨兰难得愿意依靠他,他怎么能不为墨兰排忧解难呢!
他早就想好了办法,不经思索就说了出来:“我准备在你生产后请旨发兵,夺回燕云十六州。届时小沈氏婚前失贞的事情会传扬的满京皆知,小娘上吊自尽,长枫忠孝两难,羞愤之下请旨从军。官家定然要安抚长枫一番,不然如何让走了一趟鬼门关的小娘接受这个儿媳妇。”
墨兰挑眉,问道:“你率军出发?”
韩奉:“当然不,本朝重文轻武,武将就算打了胜仗,也不过侯爵而已,在朝中的分量不比我如今高多少,何必以身犯险。”
“那为何是我生产之后?”墨兰还以为,他是要见到她平安生产,才能安心去建功立业。
韩奉还是以稳为先:“时间离得太近,难保他们不会想到是我们放出了这个消息。”
墨兰轻蔑一笑:“那就从小邹氏的口中说出来。”
禹州那几个愚蠢冲动的歪瓜裂枣,满身的破绽,太容易利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