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炮这人没钱,没正经工作,还喜欢硬装逼。
先前沈北和符于在江城做外贸员的时候,这家伙三天两头借钱。
出于一个村子,年龄相仿,从小玩到大,沈北和符于多次解囊借钱。
但总有几笔零零散散的钱收不回来。
如果不是李老拐这里提起这个人,沈北差点就忘了。
‘这家伙好像前前后后还欠我三千多块。’
沈北思忖着:‘更为可气的是,这山头落在符于名字,这个碧阳的竟然向李老拐收钱!’
沈北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给符于发信息,求证下着每年一万块的场地费到底落没落符于手里。
符于很快回复消息,表示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日你妈!’
沈北揣起手机,有些来气。
对于沈北而言,他根本不在万八千块钱。
但拿自己的山头赚钱,还不知会一声,这就有点过分了。
“感谢李叔款待。”
沈北吃好喝好,站起身就要走。
“等等——”
李老拐瘸着腿,抄起网兜,说道:“我给你抓一只活鸡,你带回去慢慢吃。”
“不了不了。”
沈北连忙跑开:“改天在过来吃也一样。”
说完,沈北径直下山。
……
先前沈北上山之时,是打车来的。
本想开车,但想想还是算了。
没地方放。
这若是被挂了碰了,这种豪车修起来也让人心疼。
进了村。
好巧不巧。
迎面就碰到张大炮带着一个女人往村外走。
张大炮这家伙穿的人模狗样,挎着小包,梳着大背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老板。
女人浓妆艳抹,穿着一身红衣裳,大半夜若是出门,能他妈吓死人。
远远的,张大炮就看见沈北,连忙低头,拉着女人就要拐入村内另一条道遁走。、
沈北可不是惯着张大炮臭毛病,带着债主的气势,当即上前打招呼:“哎呀我去!这不是张大炮吗?老长时间没看着你了,我还以为你不活了呢。”
张大炮满脸尴尬:“啊……原来是沈北啊,说话别这么难听啊。”
沈北笑着说道:“上回借钱说看病,借完钱你就没影子了,我以为你让病魔给战胜了呢。”
张大炮故作恍然:“哎呀!你看看,我才想起来,我还欠你钱呢吧?最近记性老不好,给忘了,这事闹的。”
沈北毫不客气,上去就怼:“你记性不好啊?那咋认识你爸,认识村长呢?你咋不让你爸管你叫爸呢?让村长管你叫舅呢。”
张大炮咳嗽一声:“不,不好意思哈。”
沈北挑着眉看着张大炮。
然后呢?
不好意思就完事了啊?
还钱啊!
尼玛,又没下文了啊?
沈北切了一声:“我给你发微信,你也不回,完了朋友圈到处旅游,我还以为你得什么绝症,出去散心去了。”
一边的红衣女子有点看不下去了,横了沈北一眼,看向张大炮,问道:“老公,这人谁啊?”
张大炮说:“那什么……一个朋友。”
“朋友?”沈北笑道:“没借钱之前那确实是朋友,现在是仇人。”
张大炮脸色不佳,但不敢多说什么。
他自然知道,现在符于混的相当牛逼。
那是身价以亿计的大佬。
虽然没听说沈北混出什么名堂。
但沈北和符于的关系实在是太好了!
好到只要沈北说话,符于一把就能沈北拉上去。
而他自己干了什么事,自然心里是
